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表情保持镇定，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赵无极和周烈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困惑。
两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任何语言在眼前这一幕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连石镇岳，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SS级强者，灾管局的传奇人物，此刻也是眼睛瞪得滚圆，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他断了一条手臂都没有皱一下眉头，但此刻他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他愣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血无涯，又看了看负手而立的陆沉，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这……这……”
几人同时转头看向叶倩，目光中充满了询问和震惊，仿佛在说：
你是他的直属上司，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叶倩迎着众人期待的目光，苦涩的笑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说她也不知道？说她此刻心中的震惊不比他们少半分？
她只能沉默的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复杂。
........
“主人……主人……”
跪在地上的血无涯抬起头，满脸痛苦的看着帝倾城。
虽然在其他人眼中，他看的是陆沉。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
“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您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啊！
只要您愿意回来，我依然可以为您打下这个天下！
我可以为您征服一切！我可以为您屠尽所有不服之人！”
“主人？？！！！”
这一刻，其他几人如遭雷劈，全身狂颤不止！
先前他们全部心神都在对付鬼潮，根本没有听到陆沉和帝倾城的对话。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终于听清了。
堂堂生死阙教主，那个不可一世的SS级强者，竟然叫陆沉“主人”？！
叶倩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连一只亡魂扑到他面前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白雨蝶及时甩出一根藤蔓将那只亡魂抽飞，才避免了他在震惊中被偷袭的尴尬。
石镇岳的嘴角在不停的抽搐，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其他几人的表现，也没有好上多少。
主人？！
一个SS级的绝世强者，叫一个S级的年轻人主人？！
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
血无涯无视了其他人惊愕的目光，他的眼中只有帝倾城。
他匍匐在地，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声音中带着卑微的祈求。
“主人……求您了……回到我身边吧……我会比之前更加忠诚……我会为您做任何事……”
陆沉看着血无涯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整个人都麻了。
他在心中疯狂吐槽：
“我chovy！！你倒是好好调啊！！怎么把堂堂生死阙的教主，SS级强者，调教成舔狗了！”
帝倾城无动于衷，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脚下的血无涯，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声音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与不屑。
“天下？本宫从未放在眼里。
扶持你，也不过是想给老师准备一份见面礼罢了。
既然老师不喜欢，我要这天下，又有何用？”
这番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血无涯的心上。
一瞬间，血无涯的精气神仿佛被抽干了。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表情绝望，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为了主人做了那么多，为她建立生死阙，为她四处传教，为她献上全部的忠诚和信仰。
结果在主人眼里，这一切，不过是她想送给另一个男人的礼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
血无涯瘫软在地，发出凄厉的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绝望，自嘲和疯狂，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我为你付出了全部，结果在你眼里……我连一条狗都不如……”
叶倩几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发出撕心裂肺惨叫的血无涯，整个人都凌乱了。
“主人.....？付出那么多......？为谁？为了陆沉？”
看着他这副模样，陆沉都不禁有些同情他了。
虽然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