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东西!!!”
两人惊恐的大叫着,拼命挣扎,但那些巨蟒的力量大得惊人,任凭他们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被巨蟒缠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王永年和刘洋被这诡异恐怖的一幕吓得肝胆俱裂。
“鬼……鬼啊!!!”
刘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不管不顾的转身就朝门口冲去,连滚带爬,甚至连鞋都跑掉了一只,根本顾不上什么王少不王少的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这个恶魔越远越好!
“草!你等等我啊!!!”
王永年这时也终于反应过来,大骂了一句,连滚带爬的跟在刘洋身后,跌跌撞撞的冲向门口。
陆沉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
两人冲到门口,刘洋一把抓住门把手,疯狂的扭动,想要把门打开。
但门纹丝不动。
他使出吃奶的劲儿又扭了几下,门依然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他疯狂的拍打着门板,用肩膀去撞,但那扇门就像是一堵铁墙,岿然不动。
“开门啊!!开门!!!”
王永年也在旁边急得跳脚,一边拍门一边回头张望。
然后,两人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不紧不慢。
但每一声脚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让他们的心跳漏跳一拍。
两人颤颤巍巍的转过头,就看到陆沉正站在他们身后,不到三步远的距离,嘴角还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
只是这一刻,那笑容在两人的眼中,比恶魔的微笑还要可怕一万倍。
刘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噗通”一声。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哭嚎着说道:
“跟我没有关系啊!!都是他!!都是王永年要我做的!!
我就是个跟班,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他真的“咚咚咚”的在地上磕起头来,额头撞在瓷砖上,很快就磕出了血。
王永年看着刘洋这副窝囊样,气得牙痒痒。
但此刻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强撑着最后的尊严,色厉内荏的指着陆沉,声音却在发抖。
“你……你别过来!我爸是天枢市首富王宏远!
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最好想清楚!你现在放我走,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沉默不作声,只是微笑。
那微笑,让王永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
两分钟后。
王永年被五花大绑在宽大的餐桌上,四肢被分开固定,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桌面上,像是一只待宰的猪。
他拼命挣扎,但绳索勒得很紧,越挣扎越紧,手腕和脚踝都被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刘洋和那几个壮汉则跪在角落里,双手抱头,全身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你……你要干什么!!!”
王永年脸色惨白如纸,满脸惊恐的看着陆沉。
他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在打颤,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嚣张。
陆沉一边走向厨房,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既然你不愿意赔偿,那就只能用你的器官来抵债了。”
他从厨房的储物柜里翻出一个牛皮包裹,拿到客厅,放在茶几上,然后缓缓打开。
包裹打开的瞬间,王永年和其他几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只见牛皮包裹里,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排寒光闪闪的各种刀具。
从左到右,依次是宽大的剁骨刀,锋利的砍刀,细长的剔骨刀,小巧的手术刀……
每一把刀都被打磨得锃亮,刀刃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一看就是经常保养的上等货色。
王永年“唰”的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变成了白色。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声音中带着哭腔。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陆沉没有理他,而是不紧不慢的从包裹里抽出那把最大的剁骨刀,在手中掂了掂,试了试手感,然后拿起一块磨刀石,开始慢条斯理的磨刀。
“嘶——嘶——嘶——”
刀刃在磨刀石上有节奏的滑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每一声磨刀声,都像是一把锯子在王永年的心脏上来回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