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他妈的在跟谁说话呢?”
陆沉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我学生啊!她们刚才就是开个玩笑,说的话你千万别当真。”
“学生?”
王永年四下看了看,好似终于反应过来,顿时大怒。
“小子,你他妈的在逗我呢?哪儿来的学生?你以为装神经病老子就会怕你?”
他越说越来气,觉得陆沉是在故意耍他,撸起袖子就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学生一点颜色看看。
这时,身边一个贼眉鼠眼的跟班连忙拉住了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王少,王少,您先别急。
我看这小子不像是在装,他可能真是个神经病。
您想啊,正常人谁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王永年皱着眉头,冷声道:
“那又怎么样?老子会怕一个精神病?”
刘洋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王少,您听我说,神经病杀人不犯法的!
这种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您现在跟他计较,万一他发起疯来不管不顾,伤着您了那多不值当?
他死不死的无所谓,要伤了您金枝玉叶的身体,那可就亏大了。”
王永年听到这话,表情稍微松动了一些,但还是不甘心。
“老子这套衣服私人定制,手工缝制,十几万!就这么算了?”
刘洋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您先放他走,我找人摸清楚这小子的住址。
晚上咱们带几个人直接上门找他,到时候是让他跪下道歉,还是打断他两条腿,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在这儿动手人多眼杂,万一有人报警也麻烦。
到了他家,关起门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谁也管不着。”
王永年听了这话,脸上的阴霾这才渐渐散去,嘴角重新浮现出一抹笑容,拍了拍刘洋的肩膀,说道:
“还是你小子脑子好使!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过头,看向陆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滚吧!今天本少爷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
陆沉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的道了声谢,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走出校门,苏月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委屈。
“老师,为什么不让我把他们做成玩具?那个姓王的那么欺负你,你就这么算了?”
陆沉脚步飞快,头也不回,生怕王永年反悔追上来。
“小祖宗,那可是全市首富的儿子!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咱们在天枢市待不下去。
你老师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公务员,哪里惹得起那种大人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他一边絮絮叨叨的安慰着两个愤愤不平的学生,一边重新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骑着往家的方向赶去。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生死阙总部。
幽深的大殿中,烛火摇曳,七道黑袍身影齐齐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们的前方,是一座高大的青铜座椅,座椅上端坐着一个浑身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
座椅后方,那座巨大的无面雕像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芒,散发着庄重而威严的气息,仿佛一尊沉睡的神祇正在俯瞰着她的信徒。
沉默良久,跪在最前方的那个黑袍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明显的忧虑。
“教主,血羽被抓了。
以灾管局的手段,他们很可能已经从他口中撬出了总部的位置。
届时灾管局大部队前来围剿,以我们目前的实力……”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另一名黑袍人也附和道:
“是啊教主,属下建议,眼下最好的办法是全体撤离,转移阵地,暂避锋芒。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显然都持相同的意见。
然而,青铜座椅上的那个身影却纹丝不动,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在大殿中层层回荡。
“这里有原母的庇佑,不管灾管局来多少人,我都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关于撤离的话,以后休要再提!”
七羽闻言,面面相觑,眼中都闪过一丝迟疑。
他们自然相信原母的实力。
但问题是,原母毕竟未曾真正降临人间,而灾管局背靠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