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惊讶的转过头,就见一个精致短发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
少女身穿一身黑色皮衣,嘴里叼着烟,画着烟熏妆,嘴唇上还打着一颗唇钉,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不良少女的气质。
唯有那一双妖异的紫色眸子,让人只是看上一眼,就仿佛要彻底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陆沉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喜与惊讶交织,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脱口而出。
“林知夜?!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知夜慵懒的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着她精致的侧脸。
她这才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皮,瞥了陆沉一眼,淡淡说道:
“啧.....当然是想老登了呗~ 提前来给您老请安啊~”
她语气随意,带着点玩世不恭。
看着她那副痞气冲天,浑不在意的模样,陆沉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心中腹诽:
“你这副模样,哪里有一点想我的样子啊?!”
但他很快想到了更重要的事,眉头瞬间拧紧,板起脸,带着师长的威严怒声训斥道:
“林知夜!我说过多少次了?!学生禁止抽烟!
我这前脚刚走几天?!你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面对陆沉的训斥,林知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甚至又深深吸了一口,才慢悠悠的,用那双妖冶的紫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种欠揍的理所当然。
“老登~”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
’“您老记性不行啊?您刚不也说了,是学生不能抽烟。”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
“可我们……不是毕业了吗?”
“老……老登?!?!”
陆沉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才几天不见?!这丫头简直无法无天,蹬鼻子上脸了!
不远处的夜枭,脸上的狞笑早已彻底僵住。
他死死盯着自言自语的陆沉,脸上写满了愤怒与茫然。
“不……不对……”
他面具下的眉头紧锁,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
“我明明……已经彻底催眠了他……那他现在在和谁说话?!”
“小子!!!”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和愤怒,夜枭发出一声暴怒吼叫,声音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你他妈到底在跟谁讲话?!”
这一声怒吼,将陆沉的注意力重新拽了回来。
他转过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废话!当然是跟我学生啊!”
“放你娘的狗屁!”
夜枭毫不犹豫地厉声打断,声音因愤怒而尖利。
“老子亲手下的催眠!你根本不可能再看到你学生!”
陆沉脸上顿时露出一种极其古怪,仿佛在看什么新奇物种的表情,他歪了歪头,用充满疑惑的语气反问道:
“不是,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个学生的?”
夜枭:“…………????????”
林知夜懒洋的将视线从陆沉身上移开,那双妖异的紫眸,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斜睨了远处一脸懵逼的夜枭一眼。
她轻轻“啧”了一声,用那独特的,带着点烟嗓的中性声音问道:
“老登,”这崽种是从哪冒出来的?”
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问路边的垃圾,
“老登……崽种……”
陆沉痛苦的扶额,感觉自己的教师生涯一片灰暗。
前脚一个病娇差点把天捅破,后脚又来个不良少女!
我这造的什么孽啊!
“唉.....”
他仿佛认命般长长叹了口气,这才有气无力地解释道:
“苏月璃……把他未婚妻宰了。
他觉得是我干的,这不,寻仇来了。”
随即又赶紧补充道:
“不过这事儿真不怪苏月璃!是那女的想吃了我,苏月璃才被迫反击的!”
林知夜听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浓浓的讥讽。
“嗤——!” 她弹了弹烟灰,眼神轻蔑。
“跑这儿演你妈的苦情琼瑶剧呢?
冤有头债有主!他未婚妻是苏月璃那个废物杀的,他不去找正主儿算账,跑来纠缠你这个老登?”
“怎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紫眸寒光闪烁。
“他这脑回路……是特么的在下水道里腌了三年,又被门板夹过吗?!”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