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男一步一步走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歪了歪头,仿佛在思索该从哪里下口。
女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那张原本妖艳的面容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惊恐与祈求。
“求……求求你……放了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真的吗?”
兜帽男饶有兴趣的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听到他松口,女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动得连连点头。
“真的!我发誓!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嘿嘿……”
兜帽男缓缓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一句情话。
“那我现在想让你——老老实实做我的晚餐。”
女人脸上刚刚浮现的那一抹希望之色,瞬间凝固。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一张血盆大口已经朝她当头罩下。
“嘎嘣——!”
一声毛骨悚然的脆响在巷子里回荡。
女人的上半身瞬间消失,只剩下半截身体还保持着跪姿,僵了片刻,才无力的倒下。
“嘎嘣~嘎嘣~”
兜帽男贪婪的咀嚼着新鲜的血肉,狰狞的眼中满是享受,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滴落,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可怖。
然而就在这时,他咀嚼的动作猛的一顿,眼神骤然变得阴厉起来,死死盯住小巷的尽头。
只见黑暗中,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的出现,正冷冷的看着他,以及满地的尸体。
三张乌鸦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缓缓逼近,步伐沉稳而从容,隐隐封住了兜帽男所有的退路。
其中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男人走上前一步,看着兜帽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小子,在我们鸦庭的地盘上狩猎,你是打算自裁,还是等我们动手?”
兜帽男不紧不慢的咀嚼着嘴里的血肉,嘎嘣作响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小巷中格外刺耳,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对方的威胁。
直到将女人那半截尸体的最后一块肉咽下肚,他才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渍,慢悠悠的开口:
“我选第三条,把你们都杀了,我再走。”
“你找死!”
白衣男人眼中寒光一闪,一条狰狞的触手撕裂空气,带着破空声直刺兜帽男的面门!
下一秒,空气中爆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
只见兜帽男身后同样弹出一条粗壮的触手,精准无比的架住了对方的攻击。
两根触手在空中角力,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哼!”
另外两名鸦庭成员见状,同时出手。
两条触手如同毒蛇出洞,一左一右,从两侧夹击兜帽男,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嘿嘿……三只化凶级的小虫子,也敢在老子面前逞凶?”
面对三名伪人的围攻,兜帽男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下一秒,他全身上下开始渗出密密麻麻的绿色鳞甲。
那些鳞片从皮肤下钻出,层层叠叠的覆盖了他的全身,在惨白的月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他的面部也开始扭曲变形,嘴巴向前突出,上下颚裂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如同钢钉般锋利的尖牙。
眨眼之间,他竟变成了一头人立的鳄鱼怪物!
那两名鸦庭成员的触手带着尖啸刺在他的绿色鳞甲上,只听“叮叮”两声脆响。
火花四溅,鳞甲上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
在看到兜帽男竟然能够魔化之后,鸦庭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化为浓浓的惊恐。
“魔化!”
白衣男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
魔化,那是伪人中的一个分水岭,只有达到凶煞级的伪人,也就是队长级才能掌握的能力。
而眼前这只鳄鱼模样的怪物,竟然……
白衣男人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张布满鳞甲的鳄鱼面孔,脱口惊呼。
“你是,血棘团四大队长中的鳄鱼?!
你竟然敢在我鸦庭的地盘上狩猎,你血棘团是想和我鸦庭开战不成?!”
“嘿嘿……”
鳄鱼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双竖瞳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你们三个......还是先活过今晚,再考虑其他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