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而扭曲变调。

    陆沉没有回答。

    他踩着一地狼藉，缓缓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柳清淑，脸上是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愉悦。

    两边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眼中翻涌的癫狂。

    “这就……不行了？”

    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天真的困惑，随即化为暴戾的兴奋。

    “可我还没开始玩啊！！！”

    话音未落，他猛的抬起脚，对着柳清淑那张因怨恨而扭曲的脸，狠狠踩了下去！

    “哈哈！废物！给我起来！！”

    “砰！！”

    鞋底与脸颊骨肉碰撞，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巨响。

    “继续陪我玩啊！！！哈哈哈！！！”

    “砰！！”

    又是一脚！

    癫狂的大笑与残酷的践踏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交织回荡，奏出一曲疯狂至极的暴虐交响。

    柳清淑的脸被死死踩在冰冷污秽的地板上，颧骨碎裂，鼻梁塌陷，眼球因巨大的压力而可怕的暴凸出来，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死死咬紧牙关，咯咯的摩擦声像是垂死野兽的呜咽，眼中那滔天的怨毒几乎要凝成黑色的火焰喷射出来。

    “陆……沉……！！！”

    一声混合着无尽恨意与毁灭冲动的尖啸，猛鄂从她喉咙深处迸发！

    “我要你死！！！”

    这声音尖锐得超越了人耳极限，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音爆涟漪，向着四周墙壁疯狂扩散，震得玻璃窗嗡鸣作响。

    与此同时。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声密集响起！

    一条条布满吸盘和倒刺的狰狞触手，如同疯狂增殖的藤蔓，从柳清淑躯干的每一个伤口、甚至毛孔中疯狂钻出，铺天盖地的向着陆沉席卷而去。

    “就这？”

    “就这！！！！”

    陆沉眼睛暴凸，突然变得无比愤怒，仿佛很不满意对方的手段。

    “垃圾都该死！！垃圾都该死！！！”

    他嘴里不停碎碎念，手上动作也不停。

    就见陆沉双手抬起，左手掌心向上，轻轻托住右手手腕。

    右手则是结了一个古朴，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邪异圣洁的莲花手印。

    手印结成的刹那，他脸上的癫狂，戏谑，嘲讽等所有表情同时消失，只剩一种非人的漠然，近乎神性的宝相庄严。

    疯狂和庄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让他看上去是如此的割裂。

    就在那些触手已经来到近前的瞬间，陆沉缓缓开口。

    “观音落泪。”

    “神明无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