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皎皎来说可就不同了。
苏皎皎一身修为都是丹药堆砌而成,又因认主那颗黑色珠子被抽走了大半,如今虽还剩筑基中期修为,却是十足十的花架子。
三阶妖兽由她应对确实艰难,莫说两三剑,就是十剑,三十剑也未必能将其斩杀。
可她好面子,尤其是在岑元清面前好面子。
听了岑元清的话当即怒不可遏,竟是真的攻了上去。
自然,是咬牙硬攻。
第一下倒是攻的没什么错处,是冲着疾风狼眉心而去。
但却没能伤到疾风狼分毫,疾风狼只是稍扬四足,就从她的剑下逃脱。
同时还冲着一旁的男修抓去。
男修躲闪不及,腰部被狼爪划伤,只是一声惨叫就捏碎了传送玉佩,竟是不战而逃了。
苏皎皎一击不中也是面色铁青,但看着爪尖染血的疾风狼到底没敢再攻。
此时她也心声了退意。
疾风狼舔了舔爪子上的鲜血,修士的血液对它来说甚是美妙。
见一开始盯上的猎物跑了,立刻就又转而盯上了岑元清三人。
它还是被苏皎皎筑基中期的气势震到,哪怕已隐约觉得苏皎皎色厉内荏也依旧不敢去攻击苏皎皎。
欺软怕硬不光是人的本能,也是妖兽的。
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和这只疾风狼一样,将软当硬,将硬当软。
眼见着疾风狼盯上了她们三人,岑元清倒是不怕,只神色间又警惕了一些。
此时,苏皎皎,疾风狼,岑元清已成三足鼎立之势。
于金安二人怕拖了岑元清的后腿,虽还站在岑元清身后,却往后退了一些,各自拿出了护身的法宝和阵法。
“一会儿苏皎皎走后你们只管祭出阵法藏好,这妖兽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岑元清低声叮嘱二人,眼神却没有从疾风狼上移开分毫。
二人修为不高,面对疾风狼已然是胆颤心惊了,再听到岑元清竟是打算单独对敌。
立刻道:“不行,这疾风狼已是三阶,岑师姐你一个人应付不了的,不如和我们一起躲在阵中等它离去。
又或者,咱们,咱们也和杨远一样捏碎了玉佩离开。”
于金安咬了咬唇,她口中的杨远便是刚刚被传送走的那位男弟子。
她没有提和苏皎皎联手,此时的她也已经看出,苏皎皎是个花架子。
且苏皎皎巴不得她们都葬身狼腹。
所以纵使不想历练就这么草草结束,也还是果断提出捏碎玉佩。
苏皎皎发现疾风狼没有盯上她,而是转而盯上了岑元清三人。
虽没有立刻离开,但也和疾风狼拉开了距离,打算暂且御剑离开。
在她看来岑元清三人绝打不过疾风狼,只有葬身狼腹和退出历练两个选择。
她自然也就没必要再跟着岑元清了。
苏皎皎的脸上很快勾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冲着岑元清三人讽刺道:“原本我是真打算收拾了这疾风狼让你们三人捡个便宜。
可谁知道那位师弟和疾风狼都这么识趣。
一个捏碎了玉佩,一个只盯着你们,看来是老天不让我插手。
我劝你们三个还是早点退出历练吧,总比死在这地好。
师姐我就不奉陪了。”
话还未说完,她就急匆匆地御剑离开,像是生怕疾风狼会转而盯上她一样。
见她离开,于金安二人立刻祭出防护阵盘,将她们三人牢牢护在阵中。
哪知阵刚起,岑元清就一脚踏至阵外,握紧了手中灵剑。
疾风狼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着岑元清攻来,利爪闪着森寒的银光,周身带起一道道罡风,刮得岑元清衣角扬起。
上辈子岑元清斩杀的第一头妖兽也是疾风狼,只不过是二阶。
修士皆知疾风狼腹部是弱点,善用前爪和利齿攻击,可吐出风刃。却从未有人在妖兽大全上补全,疾风狼眼,口也为弱点。
盖因要从口眼之处取疾风狼性命极为艰难,一招不慎自己便会为疾风狼所伤。
风刃已然攻来,躲在阵中的于金安二人偏头不敢再看,两手紧张地交握在了一起,生怕看到岑元清血溅当场。
但等来的却是疾风狼的一声痛嚎。
听到这声狼嚎,她们齐齐睁开一只眼睛看去,正见岑元清收剑侧身躲过一击,而疾风狼双眼却被一条血线贯穿,血蜿蜒流过整张狼面,让本就凶狠的疾风狼看着更加凶残。
岑元清的出剑极快,脚下步法更是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明明只是练气修为,速度却丝毫不逊色于筑基弟子,出剑时更是剑气纵横。
不是灵剑所自带的剑气,而是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