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元清也适时出声,“应该是我问你,我何时得罪了你吧。
自我入宗之后你就数次招惹于我,问道宗来人时,也一直针对我,却又似乎想要我改拜问道宗。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问道宗安插在无极宗的奸细,又或者我去了问道宗对你有好处。
但是我又想不明白,我即使在无极宗也和你不是一个师父,更不会碍你的事,为何非得针对我。
想来想去我只能想,你是不是靠着什么东西知晓了天机。
想将我骗到问道宗去,压制我的修为,好有朝一日将我的东西夺走,成你的大道。”
岑元清毫不介意地在众人面前说出了自己的一部分猜测。
反正这些说出来对她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只会让众人更加防备苏皎皎。
窥探天机,夺他人机缘根骨,这些都是邪修所为。
苏皎皎若不想在修仙界被人人喊打,自然不会承认。
但她也没想到岑元清会猜到这么多,瞳孔猛然一缩,整个后背都发了凉。
假装冤枉的反驳时,岑元清已经看透了她。
听着苏皎皎的解释和反驳,岑元清重生以来一直压在心口的紧张感一下子没了。
重生后,她表面上已经拜入了无极宗,可玄凌和流光的出现却一次次地提醒她,她有可能还会被迫走向问道宗。
那梦,她纵使猜到和苏皎皎有关,也不能完全确定。
她怕,怕真的是天道预警,她真的只是江望月的垫脚石。
可现在,她确定了那些都是人为,是真的和苏皎皎有关,苏皎皎就是江望月。
改头换面的江望月。
要将此事报给宗里吗?
还是先试试能不能将珠子夺过来?自己杀掉江望月?
报了前世的仇,弄清楚两世根由?
岑元清陷入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