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难道就因为你灵根好点,还有剑骨就觉得所有人靠近你都是有所图谋吗?”
苏皎皎心中一惊,面上却还嘴硬道。
她以为自己毫无破绽,却不知眼底的惊慌已经出卖了她。
岑元清也适实发问:“哦?可我从没说过我有剑骨,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前世她是在突破金丹后才测出有无上剑骨,由法修转的剑修。
这一世,她更是还未曾测过骨。
可以说除了岑元清自己之外,就连姜平和顾忘生都不知道无上剑骨的事,更何况是其他人。
而苏皎皎却脱口而出,简直像是比岑元清自己还熟悉岑元清。
这也更让岑元清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苏皎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眼神更是惊慌失措,说起话来也没有刚刚有底气了。
“我,我是听别人说的。”
“听谁说的?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你有什么法宝,能够只看一眼别人就能知道别人的根骨如何?
那岂不是……
你和我打好关系就是为了我的灵根和剑骨,还说你对我没有图谋。
若真没有图谋,无极宗的弟子这么多,你怎么不想着和他们打好关系,就想着和我一个人?
不对,你不是想要和我打好关系,你是想要害我。
哦、我知道了,你是觉得我天资比你好,嫉妒了。
又觉得我天姿这么好,气运肯定不差,想着跟在我身边捡漏吧!”
岑元清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皎皎,等着苏皎皎的解释。
苏皎皎暗恼自己惊慌之下说错了话,但更多的还是恨岑元清咄咄逼人。
她绞尽脑汁地想着要怎么样弥补自己刚刚的疏漏。
可不论她如何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能硬着头皮道:“是听问道宗的玄凌师兄说的,他说流光掌门和他的梦里你就是天木灵根修士,且有无上剑骨。”
“哦?原来是梦里知道的,看来你和问道宗的玄凌关系不错呀,他做了什么梦都要告诉你。”
岑元清笑的意味深长,苏皎皎暗暗攥紧了手,紧张的额头和背后都升起了密密麻麻的汗。
她不知道岑元清还会说什么,也不知道岑元清会不会带她去与玄凌对峙。
但推到玄凌身上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至于之后要怎么圆,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不了她再耗费些神魂之力托梦。
岑元清没有错过苏皎皎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芒,也没有错过苏皎皎低头去看胸前的那一眼。
她再度上前一步,主动伸手去触碰苏皎皎的脖颈。
手还没有碰到苏皎皎,苏皎皎就极为惊慌失措地往后跳了一步。
声音也激动极了:“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就是看你脖颈上的那个红绳挺奇特的,想着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岑元清无辜道,极其自然地将手收回身侧。
又看着苏皎皎道:“不过是一根红绳罢了,你怎么这么激动。
难道是什么了不得的法器?”
她猜到了!?
苏皎皎瞳孔骤然放大,看向岑元清时的眼神跟看到鬼似的。
最后一点冷静也瞬间维持不住,声音惊慌无比:“不是!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物!
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碰我。
既然岑师妹不愿意我靠近你,那我日后便不会再往你身边凑。
都是同门,何苦要如此不留余地。
雷师兄我们走。”
苏皎皎脸上的温柔再也维持不住,声音也变得尖厉了不少。
看似是因为岑元清的行为生了气,但离开时却颇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落在岑元清和其他人眼中,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岑元清敏锐地察觉到,围观的人里面有几个朝苏皎皎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人群渐渐散开,等周围没人了,姜平才皱紧眉头提醒岑元清:“小师妹你日后离苏皎皎远些,我觉得她不太对劲。”
“知道了大师兄,我们先去换丹药吧。”
岑元清笑着应下,笑容比刚刚要真挚得多。
手一翻再度将筑基丹和藏金草拿了出来。
很快他们就换完了丹药,两样东西一共换了一千七百五十六颗补气丹。
姜平看着岑元清一挥手将所有补气丹全部收入储物袋,虽不知道岑元清为何需要这么多的补气丹,但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多炼些补气丹出来供岑元清使用。
两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