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霄心中刚刚泛起的一点不对劲也被压下,眼中露出了几分担心。
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苏皎皎打横抱起回了药峰。
“你今日有些过分了。”
寒霄将苏皎皎扔到软榻上道,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烦躁,眉头也紧紧皱起。
他不禁想到了苏皎皎前几日所做的事,眼中也多了几分怀疑。
不等苏皎皎哭着认错,就又道:“莫忘了你是无极宗的弟子,不管你和岑元清在宗内如何,只要出了无极宗,在外人面前,你们都是同宗弟子。
一荣共荣,一损俱损的同宗弟子。
可你今日是怎么做的?
你帮着外人拦住主峰弟子。
本尊知道你因不能再进藏书阁七层对她心有怨气。
但此事也是你之错,若不是你那日触犯了禁制,又怎么会被拦在外面?
有时候本尊都在想,将你带回无极宗是对还是错。
苏皎皎,你莫让本尊后悔。”
寒霄剑眉紧锁,脸也瞬间冷若寒霜,看向苏皎皎时的眼神也瞬间起了变化。
苏皎皎跪在地上将头埋的更低,听到寒霄的话时心中更是一阵慌乱,也顾不得其它。
立刻借着跪姿遮掩,往黑色珠子里注入了不少灵力。
同时暗暗运转起自己修习的功法来。
一股甜腻的香味在殿中蔓延开来,寒霄刚刚清明许多的脑子一下子又变得混沌。
面上的冰冷逐渐消解,看向苏皎皎时也再度变得温柔。
他似是不明白苏皎皎为何在地上跪着,主动伸手将苏皎皎扶起。
苏皎皎也顺势攀上他的胸膛,泪眼朦胧地看他:“师尊,皎皎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别不要皎皎好不好?
皎皎只有您了,他们都欺负皎皎。”
苏皎皎哭的梨花带雨,惹人怜惜极了。
见寒霄不拒绝也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试探着就缠上了寒霄的脖颈。踮着脚将自己的唇送过去。
两唇相贴的那一刻,寒霄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稍一用力将苏皎皎推开。
“放肆!本尊是你的师父!”
*
药峰发生的一切岑元清都不知道。
在寒霄带着苏皎皎离开之后,她就将玄凌给的五品灵宝交给了姜平。
姜平却不肯要,非要岑元清自己收着,还顺手多给了岑元清一个七品阵盘。
是能够隐藏身形,还能在瞬间将人传送到千里之外的隐息阵。
岑元清本还有些不好意思收,但拗不过姜平的热情。
隐息阵盘也确实是她目前所需要的。
于是便都收了,想着等日后出去历练,或是自己的修为再高些,再送姜平一些适合姜平的灵物灵宝。
至于藏金草,是金属性灵草,她和姜平都用不到。
还是品阶不高的,干脆就先扔到了储物空间里。
回到自己的仙居后,岑元清也没有急着修炼,而是先将今日得到的两样灵宝都认了主。
然后静坐在床上想着今日让她感到奇怪的地方。
流光对她与前世完全不同的态度,还有流光口中提到的关于她的梦。
以及明明是第一次见,却看着和玄凌关系极好,十分熟稔的苏皎皎。
还有在姜平提起江望月时,苏皎皎瞬间僵硬的神色,和苏皎皎数次想要抬起来的手。
苏皎皎的脖颈上戴了什么?
岑元清仔细回忆着苏皎皎的动作和这几次见她时的穿着。
每次都是一袭粉色法衣,装饰虽略有不同,但大都是灵玉所制。
只有脖颈上露出了一段完全与她风格不符的红绳。
就是一截普通的红棉线,只有坊市里没有灵根的普通人才会将其当做装饰物戴在脖子上。
这样的红绳出现在苏皎皎身上并不正常,岑元清只是稍加回忆就意识到了不对。
再想到苏皎皎和江望月的相似之处,岑元清眼神一凛,瞬间就怀疑起苏皎皎的身份。
会不会苏皎皎就是江望月?
她脖颈上带着的是一个能够隐藏样貌和气息的法器。
能够让江望月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然后隐姓埋名的拜入寒霄门下。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离开了原本疼宠她的师门,只为来无极宗做一个药峰峰主的弟子,甚至不惜让自己身受重伤。
怎么看这世界上都不会有这么蠢的人。
如果真有人这么做,也一定是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
无极宗有什么利益能大到让江望月如此做?
岑元清有些想不出来,转念她又想。
若苏皎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