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感恩,若不是因为望月,你连修仙的资格都没有。”
森冷的地牢中,话音伴随着匕首一起落下,少女的四肢被玄铁锁链锁住,小腹被活生生划开。
里面的金丹被挖出来,血顺着大洞涌出。
痛,痛得要死。
围在她身边的是她的亲师兄们,一开口却是要用她的命去救另一个人。
一个早在百年前就已假死离宗的人!
她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双眼死死的盯着他们。
她不理解,为何他们会将挖走她的剑骨灵根说的这么轻巧?
她会死的啊!
明明金丹和灵血就已经足够救江望月了,为何一点生机都不肯留给她。
匕首再度探入体内,想要挖走她的灵根。
就在匕首探到灵根的那一刻,岑元清不顾丹田处撕裂般的疼痛,燃烧了仅剩的精血。
“砰”,身体如烟花般爆开。
她的灵根和剑骨,永远不可能给江望月用!
既然他们不肯放过她,那就一起死吧!
可惜,精血被抽走了太多,江望月也不在,不能将他们一起送去地狱。
岑元清有些可惜的想,终于,她失去了最后一点意识。
“和我走吧,做我的小师妹,我会好好对你的……”
“你要向你大师姐学习,她每日都会为我们做一碗灵羹……”
“谁要你进这个房间的?你也配和她相提并论……”
“你只是一个替身而已,要不是因为这张脸,根本就不可能修仙,说不准早就老死了。
你的一切都是大师姐给你的,不过是要你的金丹和灵血救大师姐的命而已,又死不了。
灵根和剑骨也给你大师姐吧,你金丹都没了,丹田也坏了,留在你身上也是浪费……”
一句句话在岑元清的脑海中响起,勾起她的不甘和恨。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片虚无,一团金色的光投入了她的眉心。
随即意识再度沉入黑暗。
……
“听说了吗?这次兽潮各宗死的弟子不少,今年的收徒大典只怕是要提前了。
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有灵根,混个弟子当当,好歹多上几年寿命也是好的。”
岑元清被这句话唤醒了意识。
她记得在这句话后不久,她就被玄凌看重带回了问道宗。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江望月百年的替身。
只因为,她长了一张和江望月有五分相似的脸。
她上一世拜入问道宗后,只领着宗门的月例,玄凌等人给她的东西少之又少。
还总是会将江望月挂在嘴边,让岑元清学着做。
那时她不知自己是替身,还想着江望月是为保护问道宗众人而死,所有人缅怀她也是正常的。
所以她从没有嫉妒过,只是本本分分的修炼,做好自己的事。
反倒是玄凌等人,在她开始历练之后得到了不少好处。
但凡是适合他们用的天才地宝,岑元清都分给了他们。
丹药符箓,但凡是她会做的,也都给他们每人准备了一份。
能修到金丹,她岑元清是凭借自己的本事,可他们后来外出历练和突破,哪一个没沾了她的光?
就因为江望月回来了,她就必须得去死,为江望月奉献出一切?
哪有这样的道理。
真心换不来真心,因为他们是一群白眼狼!
当时是当局者迷,如今却是旁观者清了,岑元清从回忆中发现,玄凌几人从未真的将她当成过弟子和师妹。
只是借着这一张脸,缅怀江望月罢了。
甚至可能连她的灵根和天资都是在要救江望月时才知道的。
不然也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她是天木灵根,灵根纯度百分之百,又身负无上剑骨,是真真正正的好苗子。
要不是玄凌提前带走了她,最少她也是能拜入第一宗当个长老亲传的。
也不必在问道宗蹉跎了那么久,甚至一开始时还被人当成了走后门进来的弟子。
岑元清眼神闪了闪,走去和前世相反方向。
玄凌若是看见她这张脸,定然还会强行带她去问道宗。
小宗门护不住她,只有比问道宗更强的无极宗才行。
前世她拜入问道宗后才知道,无极宗也是这几日招收新弟子,就在距离此处不远的万兽城中。。
而在她离开此处坊市不久,一道身影闪现。
玄凌是专门来找人的。
前几日有弟子说在此处坊市中见到了一个和大师姐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小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