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丈高的实木城门,外面包着铁皮,本就不算坚固,在这霸道无匹的火焰枪芒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只听“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熊熊烈火瞬间吞噬了整个城门,铁皮被烧得通红融化,实木城门瞬间便被枪芒洞穿,轰然向内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与火星。
城门,破了!
“杀!”
吕玲绮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发出一声嘶鸣,第一个冲进了破开的城门。她手中的长枪翻飞,火焰缭绕,但凡挡在她面前的守军,都被一枪挑飞,身上燃起熊熊烈火,发出凄厉的惨叫。
她身后的三千并州狼骑,也如同潮水一般,顺着破开的城门冲进了城池里。这些身经百战的精锐,对付这些毫无战意的郡兵,简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根本没有一合之敌。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曲阳城,守军一触即溃,要么扔下兵器跪地投降,要么转身就跑,根本组织不起半点有效的抵抗。
王忠站在城头,看着城门被破,看着吕玲绮带着铁骑冲进了城池,吓得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他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不是吕布,竟然是吕布的女儿,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将,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一枪就破开了城门,还有那诡异的火焰虚影,简直不是凡人能有的手段。
他哪里还敢留在城头,转身就往城下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往东跑,去下邳,找曹公的援军!
可他刚跑下城头,就被一队并州骑兵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一身红甲、浑身浴火的吕玲绮。
“王忠,往哪里跑?”吕玲绮的声音冰冷,手中的长枪斜指地面,枪尖的火焰滴落,在青石板上烧出一个个小坑。
王忠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连磕头:“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我愿降!我愿开城献降,求将军饶我一命!”
“现在才想降?晚了。”吕玲绮眼中寒芒一闪,手中的长枪猛地刺出,快如闪电,一枪便洞穿了王忠的胸膛。王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毙命。
主将一死,剩下的守军更是彻底没了抵抗的心思,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不过一个时辰,整个曲阳城便被彻底拿下,城头插上了吕布的大旗,三千并州狼骑控制了全城所有的要害,没有半分混乱。
吕玲绮没有半分停歇,立刻按照之前的部署,分出一队人马,直奔城南的灵田和粮仓。等她带着亲兵赶到城南的时候,士兵们已经顺利接管了灵田和粮仓,没有半分损毁。
四百亩上品灵田一望无际,田里的仙稻长势正好,翠绿的稻叶上泛着淡淡的灵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果然是实打实的上品灵田,比起昌豨手里的那片,灵气还要浓郁几分。粮仓里的十万石粮草,也码放得整整齐齐,一粒都没少。
“将军!我们清点过了,灵田四百亩,完好无损!粮仓里的粮草,一共十万三千石,全部封存!军械库里的铠甲、兵器、弓箭,也全部清点完毕,造册登记了!全城守军,斩杀一千两百余人,投降三千余人,没有一个跑掉!”亲兵统领快步上前,对着吕玲绮躬身禀报,声音里满是兴奋与敬佩。
他原本以为,让一位年轻的女将独自领军,就算能打赢,也难免会出些乱子,可没想到,吕玲绮从行军到攻城,再到战后接管,每一步都安排得滴水不漏,干脆利落,甚至连身先士卒破开城门的悍勇,都不输任何一员沙场老将。
吕玲绮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灵田,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做到了,她没有辜负父亲的信任,顺利拿下了曲阳城,完整地夺取了灵田和粮草,完美地完成了任务。
“传令下去,留五百士兵驻守城池,看管灵田、粮仓和降兵,安抚城内百姓,严明军纪,不许骚扰百姓,违令者斩!剩下的人,休整半日,午后启程,回师开阳!”吕玲绮沉声下令,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意气风发。
“是!”
午后,吕玲绮带着大队人马,押着缴获的军械粮草,浩浩荡荡地朝着开阳城的方向返程。三千并州狼骑,人人脸上都带着得胜的笑意,士气高涨,看向吕玲绮的目光里,满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他们终于明白,温侯为什么敢把大军交给这位小姐,这位吕家大小姐,确实有乃父之风,英武不输男儿。
两日后,大军抵达开阳城下。
吕布早已得到了捷报,亲自带着何白、臧霸等人,出城迎接。当他看到吕玲绮一身红甲,带着得胜的大军浩浩荡荡而来,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欣慰笑容。
吕玲绮看到城门口的父亲,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吕布面前,单膝跪地,高声道:“父亲!女儿幸不辱命,已顺利拿下曲阳城,四百亩上品灵田、十万石粮草,尽数带回!请父亲查验!”
“好!好!好!”吕布连说三个好字,上前一步,亲手把女儿扶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虎目里满是骄傲,“吾女英武,不输男儿!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