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枝抿嘴,氣鼓鼓盯著他,“以後就和其他女人生孩子。”
“不是......”江年繃不住了,怎麼總說生孩子,“我也就和你。”
聊了好一陣,總算把姑奶奶勸回去了。
偷跑這一塊。
差距太大,很難有什麼結果。特別是父母不同意,而張檸枝很在乎父母。
最後受傷的只有她。
江年沒心沒肺,最多陰霾一陣子。過段時間,依舊鯉魚打挺繼續幹。
不說絕情的話,不是他想藕斷絲連。
只是言語遠比刀更鋒利,有些話說出口,哪怕出發點是好的,也沒法彌補。
說出那番傷人的話,也不會改變什麼。
幹這種事情很蠢。
臨走前,張檸枝抓住了江年的手。叮囑了幾句後,豆大的淚珠忍不住滾落。
“江年,我知道你會好起來的。你只是邭獠缓茫浀靡葬醽碚椅摇!?
江年心中微動,這已經是他今天聽過第二次的叮囑了,都是以後來找。
像是遊戲裡的小人,翻山越嶺。歷經重重磨難,才能最終抵達目的地。
只能嘆氣,為什麼這麼難。
像自己一樣的人,大概也只是滄海一粟。萬千世界裡,一顆不起眼的塵埃。
“我會的。”
“嗯,你一定要好好的。”張檸枝踮腳,親了親他,臉頰潮溼一片。
.......
人生如逆旅,越走越難。
特別是在你難的時候,彷彿世上所有的困苦,都找到了發洩的節點。
蜂擁而至,一波接著一波。
有些人身在泥沼,不是不想出來。只是光維持不下陷,就已經耗光了力氣。
江年重整心情,朝著咖啡廳走去。咖啡店的名字就叫附近,也是夠奇葩。
咖啡已經冷了,徐湝呆呆看著窗外。
他看著不是滋味,坐在了她對面,心中嘆氣,懷著複雜的心情開口。
“湝。”
“嗯,你說。”徐湝手撐著下巴,看著他道,“不要垂頭喪氣的。”
“行,事情是這樣......”江年用簡略的話語,把來龍去脈給解釋清楚了。
徐湝轉頭看向別處,“別人不想要的,我也不會要。”
江年:“........”
“我知道了。”
他起身準備叫車,又要孤家寡人了。不過重複多了,也就習慣了。
“去哪?”
“給你打車。”
“我說了要走嗎?”
江年:“???”
“行,那你現在餓嗎?”江年看了看,“要不,在附近吃個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