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細雲頓時臉紅。
“是.....這是用來墊在鞋裡的,聽說軍訓的鞋磨腳,我看她們也是這麼弄的。”
“行,謝謝了。”
江年也沒廢話,全都收下了。至於吃飯,那是不可能吃的,外面太幾把熱了。
他拎著東西上樓,被室友留意到了鞋墊。
“江年,尿性啊。”
另一個室友噗嗤笑了,“哈哈哈,都用上這東西了,估計是尿血了吧?”
江年不動聲色,淡淡道。
“一個同鄉的女生送的,我說了不用不用。你們猜怎麼著,她非得給。”
話音落下,寢室寂靜。
三個室友被滋了一臉,頓時不太想說話了。說好一起當朋友,你卻偷跑。
一人打遊戲,聽著夾子音頓覺索然無味。
“線上還是不如真人啊。”
另一人深受啟發,開始打起了同鄉的主意,瘋狂聯絡女同學,結果被三人拉黑。
“哈哈哈,命?.....”
最後一室友,在床上翻了個身。對著牆壁那側,小心翼翼的抽出了三張紙巾。
擦了擦鼻涕,繼續看海偻酢?
軍訓的日子還是來了。
當晚,教官通知緊急集合。估摸著是準備給新生,來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江年請了個病假,直接沒去。
三室友回來的時候,見江年正坐在椅子上打遊戲,不由對著他鳥語花香。
“臥槽,你真不是人啊!”
“就是。”
“摸魚怎麼不叫兄弟?”
江年放下手機,“我早就說了,這群教官就等著第一天整人,幹嘛過去。”
三人語塞,他們膽子比較小。
“我們這不是.......”
“怕退學。”
聞言,江年都樂了。
“退個雞毛!”
然而,第二天還是躲不過烈日暴曬,彷彿整個學校找不出一處涼快地方。
“嗶—!!!”
“所有人,原地休息!!”
江年和室友坐在樹蔭下,脫了帽子給自己搧風。
“真變態啊,這天氣。”
“是啊,我草了。”
“下雨吧,下雨就不用軍訓了。”室友道,“老三,你不是會祈雨嗎?”
“不行了,遭不住了。”
江年也熱,但聽著傻吊室友的對話。卻也忍不住直樂,一群人曬就不算曬了。
忽的,兩女生結伴走了過來。
大家都穿著軍訓服,不看臉的話誰也看不出誰更好看,走近才能看見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