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登上了綠皮的火車。車廂環境比較差,坐的基本都是學生。
大批大批的新生,即將前往大學報到。
他亦是其中之一,只是在這群懵懂青澀的新生中,容貌顯得鶴立雞群。
很快就有人來搭訕,一個長得不錯的女生問道。
“同學,你哪個學校的?”
“我是.....”江年隨便報了個學校,閒聊了兩句,找了個藉口眯著休息了。
列車即將到站,顯得分外吵鬧。
【叮咚,女士們先生們,列車前方到站洪都站,請下車的旅客整理好行李物品......】
江年初到外地卻也不慌,戴上了藍牙耳機。
到站時間是正午。
車上學生排起了長隊,坐在座位上的人寥寥無幾,偶爾能看見抱著孩子的婦女。
出站,烈日氣息撲面而來。
還未等他避開,舉著牌子的中年婦女就走了過來,“帥哥,住宿嗎?”
“去哪?xxx大學,上車就走!”
“小夥子,去哪裡?”
“坐車嗎?”
站外,火辣辣的陽光直曬。不僅氣溫像是在下油鍋,人聲鼎沸更像是純油鍋。
江年沒坐車,也沒找公交。
他直接找了捷呷肟冢藥讐K錢。從火車站一路,不顛簸也不悶的坐到了郊區。
下午報道。
江年順著路的標識,在問了路人的情況下。找到了工管院,並填寫了資訊。
接著,就是安排宿舍領被子。
校內有類似觀光車的交通工具,不停招呼新生上車,但江年看了一眼沒上。
一來對學校不熟,容易大冤種。
二來,車基本不停。
他早就從志願者手裡,拿到了學校地圖。硬是找到了自己宿舍,距離並不遠。
江年對班長沒什麼興趣,所以也沒往那邊湊。
剛在宿舍洗了個澡,收到了宋細雲的訊息,問他到了學校沒有,xx學院怎麼走。
“你在哪?”
宋細雲:“校門口這邊。”
“等著。”
江年用毛巾擦擦溼漉漉的頭髮,往身上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直接往外走。
他和宋細雲不算熟,因為徐湝才認識,對方成績一向是六百分那一檔。
但大學入學考試的時候,似乎考砸了。
也是機緣巧合,沒想到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竟然錄取到了同一個學校。
江年錄的是第三志願,宋細雲似乎是第五志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