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
過了一陣,帆子回來了。
“年哥?”
“你這......複習德瑪西亞?”
“差不多,最近手感生疏了。”江年笑嘻嘻,一邊放著歌一邊打遊戲。
閒暇的時候,就看兩眼書。
外面冰天雪地,宿舍內暖烘烘的。偶爾有背書聲音,而後又開始聊天。
悠哉悠哉,人生的假期。
有時,江年出去了。
大超偶爾也會和保送哥聊兩句,“年哥最近好閒啊,大一大二忙成啥了。”
保送哥思索片刻,“可能,賺夠了吧。”
“草!”
事實上,江年不是賺夠了。只是在等第一筆投資回唬龠M行下一筆。
未必一直賺,也可能一直虧。
起起落落,剛好盈利的時候,碰上市場大火,順勢就被別人給收購了。
作為投資人的江年,在解套時也能賺上一筆。
嗯....
說起來,和釣魚差不多。
另一邊。
江年在和低分仔在食堂吃飯,躲了小半個學期了,也沒躲開,堵不如疏。
正常接觸,慢慢也就祛魅了。
畢竟,低分仔和枝枝她們不一樣。江年和她沒什麼羈絆,頂多是算認識。
總不能,聊聊天也要負責。
“學長,你喝湯嗎?”林逾溪掏出了卡,“我請你啊,不用客氣。”
“不用。”江年興致缺缺,轉頭看向四周,“最近流感啊,你注意點。”
食堂裡,不少人戴著口罩。
“哦哦。”林逾溪正常了不少,因為時常能見面,那還有什麼可鬧的。
自然,要展現凸出的一面。
前面和後面。
可惜,冬天暫時把她的小心機穿搭給ban掉了,目前,正處於版本大削弱。
她不禁想起,那個身材下流的學姐。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