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我除了相親還有別的事呢。至於什麼事呢,你自己想吧。”
“草!!!”
“你踏馬的!”
此時,江年已經出了教學樓。穿過人流,路上和徐湝她們說了一聲。
而後,直飛餘杭。
班長開學後,一直在忙。李嵐盈最近倒是挺閒的,經常給江年發照片。
都是偷偷拍的班長,死妹控噁心心。
.......
不知不覺,九月下旬。
江年和廣美的拉扯,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基本上,可以說收官之戰。
辦公室裡靜悄悄,只剩下核心人員。
沒人說話。
這也是談判的手段,安靜的一比。在砍價的時候,無形中給對方壓力。
讓劣勢一方,不得不慎重考慮。
江年道,“七千五百萬。”
“我司很有找猓蚕M偠帱c找狻!睆V美負責人開口,擲地有聲。
安靜,落針可聞。
江年臉上沒什麼表情,範亦萱和財務兩人吞了口唾沫,汗水都下來了。
瘋了,七千萬。
她知道公司值錢,但不知道這麼值錢。對此,江年的措辭是公司需要發展。
所以,需要搭快車。
由於原團隊會被保留三年,即使辭退。按照合約,也能拿到一大筆錢。
她們也沒意見。
或者說,有意見也沒用。
廣美負責人文質彬彬,微笑著看著江年。哪怕歷經千帆,此刻也有些緊張。
前面幾輪談判,江年說得都十分在理。
甚至,忽略了他的年齡。
不過生意場上不分老幼,只有弱肉強食。所以,即使艱難還是要吃下。
廣美負責人道,“五千萬。”
一刀砍了兩千萬,一套魔都的房子。範亦萱緊張,已經開始手抖了。
草草草!
光是聽數字,要暈過去了。
江年心中波瀾萬千,面上卻依舊平靜。既沒有憤怒,更沒有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