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講了半天,藍圖都畫出來了。
“嗯?”
“你怎麼沒反應?”
“你找我就為了這事?”許霜疑惑看他,表情有些幽怨,但還是擺手。
“算了,你接著說。”
正事要緊,她還是拎得清的。
“哦。”
江年繼續道,“我感覺我脫身的日子,可能會提前一些,所以準備....”
聞言,許霜倒是瞥了他一眼。
“明明是賺錢,在你嘴裡卻說得像是坐牢一樣,別人聽了不得跳樓?”
“賺錢,但也累啊。”
“這個倒是。”她點了點頭,又抿嘴小聲道,“那.....你想不想休息?”
“休息?”
“就是.....你繼續說吧。”許霜深吸一口氣,心道激素對人影響真大啊。
兩人一直聊到傍晚,順勢留下吃飯。
“喝酒嗎?”
聞言,江年愣了愣。
“我開車來的,哦......那來點吧。不過明天我要弄傢俱,可能沒什麼時間。”
“後天走?”許霜倒酒。
“嗯。”
“那我幫你買票吧,反正順手的事。”許霜坐下,拿起手機檢視機票。
“對了,有個學妹入學。”
“你知道嗎?”
江年:“.......”
他可太知道了,不過也只是抿了一口酒,“那還挺好的,我倒是認識她。”
“嗯?”許霜抬頭,下意識覺得哪不對,又打量了他一眼,“你是不是....”
“不是。”江年擺手。
“哦哦。”
........
夜深。
江年毫不費力爬起,準備打把遊戲。許霜在他邊上,凌亂潦草蓋著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