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麻了,這才哪到哪,怎麼就撤了?
朕欲死戰,卿何故先降?
“頂不住了。”徐湝翻了個白眼,“哪有你這樣,不加節制的索取。”
江年:“???”
不是。
這......
他啞口無言,也只好同意了。稍微節制了一下,而後三人做了一頓飯。
“臘肉怎麼切?”
“去對面,讓我媽切。”
“你可真孝順。”徐湝有些無語,“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子,會被氣死。”
宋細雲抿嘴笑,依舊不敢跟腔。
雖然晚上說好不來,但這種事哪說得準。真的要的話,還是要被狠狠鑿。
想到這,腿就有點酸。
“那你們自己研究一下吧。”江年並不以為意,“對了,傢俱選好了。”
“哦。”
“好。”
看似兩人,實則是三人的小窩。一套四居室,在空間上面就夠用了。
其實,三人都不太在意。
新家唯一的好處,大概周圍沒熟人。不像是老房子,有時還不能亂喊。
飯後。
三人又出門散步,一點都不浪漫。小巷子裡有些窄,只能一字長蛇陣。
開火車似的,江年打頭。
為什麼不讓他殿後,這就有說法了。總之,兩女不太相信這個千斤頂。
對此,江年甚是無語。
“好累,逛完了嗎?”他站在超市水果區,思索著喪屍爆發能不能住超市。
“你累了?”宋細雲走了過來,有些疑惑。
“別信他。”徐湝在挑水果,翻了個白眼,“他只有逛超市會累。”
宋細雲:“.......”
果然,回到家後。
江年洗漱完,頓時生龍活虎。被超市抽乾的精氣神,瞬間又回來了。
“咳咳,有點晚了。”
徐湝有些無語,但還是把客廳的燈給關了,頓時,只剩下房間有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