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些好奇。”江年閒著了,開始支招,“保送哥就算了。”
“他和帆子,對女人沒興趣。”
“大超你這麼飢渴,為什麼不買個相機。到處給人拍照,賺賺福利呢?”
“總有眼瞎的,這不就成了。”
大超:“......”
汝不早說?
過了一會,大超就興沖沖離開了宿舍。只留下三個室友,蹲在宿舍守家。
保送哥好奇,“你怎麼突然支招了?”
“鄧怡找我幫忙。”江年道,“說大超最近中邪了,一個勁纏著她。”
“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讓我幫幫忙支開他。”
保送哥:“.......”
楊競帆:“......”
五月平靜的過去了。
一進入六月,時間就緊張了起來。發生了三件事,一個是臨近期末備考。
第二個是大四拍畢業照,回來拍完又走了,第三是轉眼也到了大學入學考試的日子。
低分仔最近沒發訊息,估摸著是在閉關備考,這努力勁,不太妙啊。
江年忙裡偷閒,和許霜約了一跑。
“沒亂喝藥吧?”
“沒有,那怎麼可能。”許霜道,“秋秋最近怕死了,都不敢來見你。”
“嗯哼!”
江年不置可否,但他其實是想要方子的。如果沒問題,就拿去用了。
“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
許霜:“......”
“你上次不是答應我了,不找她麻煩嗎?我都給你.....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沒啊,我不找她麻煩。”江年咳嗽道,“就是聊聊而已,別擔心那麼多。”
“主要是不確定,那方子有沒有後遺症,我準備拿去給專家看看。”
“沒啊。”許霜懵逼,而後擺手道,“我找教授看過了,確實沒問題。”
“哦哦。”江年暫時作罷。
跑完步,他沒怎麼出汗。純熱身狀態,抽了抽紙巾,轉頭給許霜擦了擦臉。
“嗯?”
許霜被他這意外的溫柔,弄得愣了一會,“不用,我一會洗洗就好了。”
話說出口,兩人都尬住了。
說什麼呢?
“不是,我是說。”許霜臉紅,顯然也想到了什麼,“我擦一擦就好了。”
江年繃住了,沒理會她的話。直到把許霜臉上的細汗,全都擦乾淨。
紙張隨手一捲,握在了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