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之中,只好許了一個承諾。
“只要你不.......”
“嗯?”江年愣住了,轉頭一臉驚疑看著她,“真的假的,那沒必要。”
“真的!”
“咳咳......”江年摸了摸臉,又換了一副態度,“那也行吧,這事就算了。”
.......
“什麼?”
趙以秋先是一臉懵逼,而後也有點小慌,“他.....他不會找我算賬吧?”
不過這事,確實有點危險。
“老闆,你沒幫我解釋嗎?”她有點急了,這要是被江年記恨上就完了。
前途.....
完美的退休生活,什麼都毀了。自己還這麼年輕,才二十歲啊!!嗚嗚嗚!!
“別慌。”
“已經沒事了。”許霜扯出了一個笑,而後又拉了拉她,“對了,問你點事。”
“老闆,什麼?”
“就是......”
另一邊,江年回去上課了。心裡有些詫異,許霜竟然會提出那樣的條件。
破天荒了。
畢竟,她似乎有點小潔癖。
不過江年也沒放心上,本就是借坡下驢。他的目的,還是找趙以秋問清楚。
好東西,就拿出來用。
入夜。
江年如約,抵達了許霜的公寓。進門看了一圈,卻發現趙以秋又不在。
失望,道長去哪了。
“就你一個啊?”
聞言,許霜詫異。
“你要誰?”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咳嗽一聲,“道長哪去了,我找她有點事。”
許霜哦哦,點了點頭。
“她去玩了。”
“你不是答應我,不找她麻煩嗎?”她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上午不知道怎麼弄,還特意查了查資料。
“我不找她麻煩。”江年也不知道怎麼說,“算了,先就這樣吧。”
“哎哎,等等......”
當晚,江年也算是小贏了一把。但許霜並未改變什麼,依舊癱如死狗。
“好累。”
“累是正常的。”江年拍了拍她,對方卻沒翻身的力氣,一動不動。
“我睡一會.....就一會。”
江年沒聽她的,抱著她去洗漱了。途中怕她胡思亂想,於是寬慰她道。
“這不是你的問題,只是.....”
“嗯.....”
他委婉說了一遍,終於讓許霜聽懂了。整個人愣住了,如遭雷劈似的。
“那怎麼辦?”
“以後再說吧,沒什麼辦法。”江年倒是樂觀,畢竟不管許霜有沒有辦法。
反正,他有辦法。
“哦哦,好吧。”許霜太累了,也沒什麼精力思考,洗漱就沉沉睡去。
翌日,一覺睡醒。
許霜猛地從床上坐起,皺著眉思索。她的角度而言,這樣的體驗還挺好。
反正,吃飽了。
但從長遠來看,於這一段關係不利。特別是,江年這人還有很多選擇。
嗯,又回到原點了。
不過,補身體這一條路。已經被江年堵死了,再被抓到就更麻煩了。
不止是自己,秋秋也要吃不了兜著走。畢竟,江年真認識自己爺爺。
而且,有一定話語權。
那邊一告狀,且不說爺爺什麼反應。光是在許遠山面前,就矮一頭。
那不如去死。
最終,許霜拉來了趙以秋。讓她算了一卦,又一起商量有沒有什麼辦法。
想來想去,都不靠譜。
“老闆,打鐵還需自身硬。”趙以秋道,“你多邉舆動吧,聊勝於無。”
“也是。”
“得恢復晨跑了。”許霜嘆了一口氣,卻若有所思抬頭,看向了遠處。
李清容怎麼做的?
.......
一晃,半月過去。
四月下旬。
李嵐盈回來了,發現家裡靜悄悄的。不由面露疑惑,清清明明說在家。
“清清?”
“你聰明勇敢的姐姐回來了!怎麼不出來迎接,清清?奇怪,人呢?”
她轉了一圈,心道壞菜了。
該不是江年來了吧。
這個畜生!
忽的,房間門開啟。睡得一臉惺忪的李清容,站在門口揉了揉眼睛。
“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