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餘知意扶住了他,柔軟的地方抵住,“你也別太激動。”
她絞盡腦汁,抿嘴安慰道。
“以後會更好的。”
江年:“......”
他真沒想成為巨頭,這玩意初期好走。到了中期,玩的就不是這一套了。
而且,半隅高度依賴他。
這玩意雖然賺錢,但人被套牢了。生活一地雞毛,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快虧啊!
“老闆?”
店長是認得江年的,畢竟垂直彙報工作。想要不認識老闆,都有些難。
“您怎麼來了?”
他語氣裡全是自豪,“老闆,我們體驗店爆了,已經變成打卡點了。”
江年嘴角微抽,露出笑容。
“嗯,不錯。”
他想不通,這群人在擠什麼。這麼差的服務,難道一個個都是?
帶著餘知意進去,稍微轉了一圈。
破案了。
因為人手不夠,店長把他表妹喊來了。外帶一群女大,在這做臨時工。
還他媽是自費的。
青春靚麗的女大,簡約休閒的ol裝。
byd。
江年有點絕望了,店長圖什麼。自己獎金也沒少發,躺著吃錢不好嗎?
花錢找人,做宣傳?
“你找的人?”
“是的,江總。”店長低頭,一臉謙遜道,“一切為了公司,微不足道的貢獻。”
“在您的英明領導下,公司必將蒸蒸日上!!”
江年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簡單回應一番,心事重重離店。
“你怎麼了?”
“看著好像不太高興?”餘知意好奇問道,她幫不上什麼忙,各種意義上....
幫不上。
心有餘力不足了。
不然,還能安慰安慰江年。反正應該是這樣吧,只要那樣了就會振作起來。
“沒什麼,走吧。”江年擺擺手。
入夜。
江年飛回了京城,把餘知意送回學校後。先去了一趟疊拼,準備躺一會。
不想面對現實。
依舊是老位置,江年躺在陽臺。毫無隱私可言,這就是疊拼的bug了。
不過,他也買不起。
好訊息是,不需要買。朋友找得好,疊拼少不了,附贈疊拼上疊使用權。
“你想吃什麼呀?”
“不好吧?”江年仰頭,看向了一旁的張檸枝,“姚貝貝還在呢。”
“哼!!”
“我說的不是這個!!”張檸枝氣鼓鼓,“你這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哦哦,那隨便吧。”
張檸枝想了想,“那就吃水果吧,我去廚房洗了,一會我們一起吃。”
“OK,辛苦了。”
“好噢。”
枝枝喜滋滋離開了,甜妹就是有情緒價值,幹什麼都開開心心的,那啥也是。
江年很放鬆,慢悠悠消遣。餘光往後,瞥了一眼陽臺玻璃窗裡的黃色大王。
客廳。
姚貝貝靠在沙發上,有些坐立難安。她走出了陽臺,站在某人一米遠地方。
“一轉眼都大二了,馬上大三。總感覺以後很難混,你有沒有嗯......就是。”
“好的建議?”
“什麼建議?”江年瞥了她一眼,對於姚貝貝的話,倒是不難理解。
嘴上喊著要躺的人,其實就是最大的卷狗。
在高三那會,其實就可見一斑。每次臨近考試,姚貝貝都會切換模式。
從嘻嘻,變成不嘻嘻。
整個人繃著一股勁,直到完全考完。這才鬆一口氣,又恢復嘻嘻哈哈。
“都行。”姚貝貝皺眉,“工作方向,或是技能,或者找點事情幹也好。”
“沒有,你才大二。”江年道,“沒出學校的話,崗位確實比較少。”
“你缺錢嗎,我這有高利貸。”
姚貝貝:“......”
“算了,我自己琢磨。”她嘀嘀咕咕了一句,“遲早要面對現實的。”
說著,轉身離開了。
江年撓了撓臉,並未放在心上。崗位當然有,只是不適合姚貝貝幹。
大材小用,有點浪費了。
這其實和家庭有關,時好時壞。長此以往,小孩就會既抽象又壓力山大。
抽象是宣洩,壓力是核心。
其實,她完全不用這麼緊張。因為她是二人的樞紐,等於手握兩邊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