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連提問的機會都沒有，電話結束通話。他聽著斷線的聲音，人不由有些懵。
兩人說啥了，這麼嚴重？
江年蹲在未名湖畔，看著靜謐的水面。不由嘆了一口氣，人生真不容易。
眼看著就要把徐湝哄好了，都已經磨過幾次豆漿了，結果還是出意外了。
人艱不拆。
江年思考了一會，慢慢站起了身。不管怎麼說，相比於上次來說輕微得多。
畢竟對於雙方的關係，他並未隱瞞。不是原則性問題，其實也不難辦。
而且，未嘗不是機會。
......
翌日。
團支書找上了江年，開門見山道，“下午有個春季講座，你要去嗎？”
“不去。”
學院一直都設有講座，拋開日常的。春季開學，一般也會弄一些大型講座。
班上人都挺愛去的，保送哥都跑去聽過。
“你怎麼了？”鄧怡拍了他一下，“看著死氣沉沉的，心情不好？”
“團支書，男女授受不親。”
“呵呵。”
“不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江年擺擺手離開了，沒心思和鄧怡掰扯。
心情也不算壞，事情太多了。
他從工作室忙完出來，天已經黑了。試探性聯絡小宋，隔了幾秒就接通了。
“怎麼了？”小宋聲音平靜。
“呃.....吃飯了沒有？”江年站在一樓工作室外，看著不遠處的高檔小區。
“還.....吃了。”小宋改口。
“徐湝在你邊上吧？”江年道，“不看我的面子，也看椰子雞的面子。”
“現殺的，不好吃我改姓。”
電話那頭，稍微沉默了一會。他眼皮微跳，心道有戲，還好有準備。
過了一陣，小宋問道。
“好吃嗎？”
“嫩。”
“那你......就......離得不遠吧，”小宋斷斷續續道，“發給位置吧。”
“剛下課呢，一會就過去。”
“不遠。”
江年掛了電話，開始不慌不忙訂貨。食材直接現買，二十分鐘快送到達。
有錢的好處，用的時候感觸最大。
兩女打車過來時，就看見了門口支起的攤子，擺了一桌子的涮煮配菜。
爐火正旺，開了椰子。把湯汁全部燒開，手動把雞給下了，再等水開。
“坐啊，一會就好了。”
徐湝聞著椰子雞散發的香氣，有點走不動道。默默坐下，也不說話。
她知道，江年也不會說事情。
就像是過年那會一樣，喊吃飯就是吃飯。不提其他的事，這一點很好。
所以，她放心來了。
小宋拎著飲料，坐下後給兩人都倒上了，坐下後又左右打量一樓工作室。
“你裝修好了啊？”
“是，要參觀一下嗎？”江年起身，看向了徐湝，“裡面有咖啡機。”
徐湝轉過頭去，像是對空氣說話。
“我又不喝咖啡。”
“沒喝過，你怎麼知道不喝？”江年道，“自己做的，味道不太一樣。”
小宋來了興趣，拉著徐湝往裡走。
“我看看。”
徐湝不情不願，但還是往裡走了。自己都沒發現，已經習慣了吵架了。
江年吃飯就吃飯，不亂說話。暫時還是能一起吃飯，或是和平共處的。
等到她願意開口了，才慢慢去談。
“這是沙發，可以躺一躺試試。那個是吧檯，工作之餘休息放鬆用的。”
“這個是健身角，原先工作室裝的。我看挺新的，就保留下來了。”
“那邊是冰箱，浴室.....在裡面。”
兩女看得眼花繚亂，看了一眼休息室。又被浴室驚豔了，實在太乾淨了。
乾溼分離，還有烘衣機？
“吃的快好了，走了走了。”江年催促道，“不能等，超過半分鐘就老了。”
兩女懵懵懂懂，又匆忙趕了出去。
桌上，沙漏到底。
開鍋。
徐湝略微有些矜持，但見江年扯來扯去。就只說吃的，也就慢慢放鬆了下來。
埋頭吃飯，越吃碗裡東西越多。
“別夾了。”
“哦哦，主要是這個不能一直煮。”江年停下筷子，反手給小宋夾菜。
這一幕，給小宋整無語了。
這做了虧心事的模樣，也太過於明顯了吧。都懶得說，就知道他惹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