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江年點頭,由於趙以秋沒來,眼下這些活一晚上也幹不完。
“吃完,去我那住吧?”
“行.....”江年差點說順嘴了,下意識剎住了車,“道長不是也在嗎?”
“在嗎?”
許霜一臉疑惑,擺手道,“那就是我記錯了,她和室友出去玩了。”
“是嗎?”
“嗯。”
.........
入夜。
兩人一身燒烤味,回了許霜的公寓。許霜有潔癖,先去洗澡洗頭去了。
江年在陽臺椅子躺下,刷著三班班群訊息。開學邊緣,群裡也變得熱鬧。
有人發高鐵行程,也有人拍飛機。
只有這個時候,才會突然意識到。大學入學考試完了,朋友同學從此天南地北。
留在南省的人不多,一大半都考出去了。
劉洋:“最近邪了門了,我煙盒老丟。一開始懷疑室友,後面回家也丟。”
林棟:“你爸抽的。”
董雀:“天天抽菸,有什麼好的?”
陶然:“老劉也抽。”
曾友:“我不抽,但是室友會抽,後面他抽總感覺呼吸困難,慢慢就戒掉了。”
劉洋:“@曾友,你室友抽什麼牌子的煙?勁這麼大,還會呼吸困難?”
曾友:“我掐的。”
劉洋:“......”
江年看樂了,還是高中同學更傻吊。大學同學也還行,只是更成熟一些。
又或者說,接觸不多。
大學更像小社會,每個人都在過自己的生活,不管有無意義都在前行。
人際關係,需要自己去建立。
有人喜歡往外拓展,結交不同的朋友。大刀闊斧前行,想幹一番大事業。
有人譬如江年,就以老鄉為脈絡。維繫同個地方的情誼,一直到了現在。
偏安一隅,緩慢前行。
他往上滑了滑,發現陳芸芸也說話了。群裡有人討論老師,於是插了一句。
“英語老師在教高二了吧?”
“是啊,下學期。”
“那她豈不是今年冬天又帶高三了?”
“過得真快啊.....”
江年繼續往上翻,發現發言的就那幾個。王雨禾不出聲,餘知意也消失了。
前者是因為社恐,後者估計是想低調。
“去洗澡吧。”
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一陣香氣飄了過來,許霜站在他邊上。
“還是說,一會再洗?”
“現在吧。”江年起身,從主臥找出了自己的睡衣,同時也有些無語。
原先這些衣服,都是放在客房的。但自己這次來,衣服已經挪到了主臥。
問就是,客房要放雜物。
夜深。
啪的一聲,江年拍了拍許霜。後者卻一動不一動,一副虛弱的模樣。
“不來了。”
江年:“.......”
他意興闌珊,翻身下床走到了窗邊。拉開窗簾一角,任由月光照了進來。
“你要不要去看看,補補身體?”
許霜:“......”
她大字躺在床上,嘴角沾著一絲頭髮。呸呸呸了三次,才勉強將髮絲吹開。
“不去!!”
說完,人又有些心虛。以前是體力撐不住,現在身體好像不太行了。
流失太多,真的要虛了。
許霜坐了起來,看了江年的背影一眼。糾結了一小會,抿著嘴開口道。
“其實,還有別的辦法。”
江年回頭,看了她一眼。
“不用。”
“犯不上,我又不是色中惡鬼。”他想了想,“下次吧,你可能狀態不好。”
許霜沉默了,感覺什麼東西碎了。
原來是尊嚴。
這怎麼和秋秋說的不一樣,一般情況下.....算了,明天再問問就知道了。
兩人洗漱完,坐在桌前喝茶。
這算是兩人的一個小習慣,當然,沒條件的時候,就隨便喝兩口水對付。
“你爺爺身體怎麼樣?”
“挺好的。”
許霜點頭,又嘆了一口氣,“他年紀大了,也沒法離開鎮南,要訂在那了。”
“人之常情。”江年道。
“你父母呢,會跟著你走嗎?”許霜轉頭問道,眼眸微垂,眼神倭锪锏摹?
“我之前問過,算是打預防針。”
“拒絕了?”
“嗯。”江年點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