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江年也不在意。更不會出聲破壞氣氛,既然想忍就一直忍吧。
房間寂靜,只剩下海浪拍岸聲。
徐湝只感覺,像是海上一葉扁舟。緊緊抓住船沿,隨時會被風浪掀翻了。
她想拒絕,但開不了口。
直到一重又一重浪頭過後,整個人也累得虛脫,冷氣還是開得太熱了。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肩頭被抱起。
“等.....等一下。”
徐湝費力睜開眼睛,汗水溢入眼睛裡,刺痛感迫使她再次閉上了眼睛。
“你.....”
話還沒說完,只感覺身體被布料裹住。似乎是浴袍之類的,吸乾了身上的汗。
“先緩緩吧,彆嘴硬了。”江年隔著浴袍,拍了拍她,後者立馬不吱聲了。
洗漱後,徐湝扛不住睡了過去。
.........
翌日。
江年起了個大早,先去了公司。中午折返回來,就看見徐湝在翻冰箱。
“???”
“醒了?”
“en。”徐湝不情不願應了一聲,淡定關上冰箱門,“裡面有蟑螂。”
“我開啟看看,沒抓到。”
扯淡吧。
江年嘴角微抽,自己這房子什麼都沒有。又不做飯,又不怎麼住的。
哪來的蟑螂,能活著才怪。
“冰箱裡沒吃的。”
他提醒了一句,也沒進家門的意思,斜靠在門口,“換衣服,跟我走。”
“去哪?”
“還能去哪,當然是吃大餐。”
聽見吃大餐,徐湝糾結了一下。江年說的大餐,就絕對不是什麼漂亮飯。
畢竟,對方瞭解自己。
“行吧。”
她點了點頭,乾脆豁出去了。反正昨晚也那樣了,也不差一頓飯了。
不管怎麼說,自己總不能被一頓飯收買。除非,米飯粒是金子做的。
米粒子不是金子做的,但飯菜確實好吃。
上次吃飯,本地供應商推薦的地方。不對外開放,完全是熟人介紹。
“切,能有多好吃?”
“還熟人介紹。”
徐湝吃了幾口,發現自己確實沒什麼出息,本來打算飯後和江年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