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那邊。坐下來後,一副左右尋找的模樣。
“找什麼?”陳芸芸疑惑。
“逗貓狗啊,這不是見家長標配嗎?”江年笑嘻嘻,手搭在她手上。
“我們家不養寵物,容易走丟。”陳芸芸抿嘴,畢竟樓下就是大街。
還有一點,房子不夠大。
“沒事,我家也沒養。”他說著一些有的沒的,手卻一直牽著陳芸芸。
後者一時緊張,也忘記抽回了。
再加上客廳人多,兩人說話都比較小聲。不自覺靠近,模樣親密。
陳父一直在和親戚說話,沒往兩人那看一眼,不過模樣是高興的。
陳母紅光滿面,在廚房忙活。和幫忙的妯娌說話,扯家長裡短。
偶爾也會出門,瞥一眼自家女兒。
“洗洗手,一會就吃飯了。”
“哦,我們....”陳芸芸想叫江年,一轉頭才發現自己手一直被牽著。
江年也沒鬆開的意思,看了她一眼。
“一起去吧。”
“嗯。”
飯桌上,大人開始推杯換盞。江年開車來的,自然推脫不能喝酒。
下午,兩人出門逛街。
陳芸芸會指著一家店,說她上國小的時候,這家店就已經開著了。
哪家哪家的老闆,哪家哪家有同學。
江年就這樣聽著,走了一遍。也算是走過她的過往,侵入她的生活。
他發現了,陳芸芸挺吃這一套的。
年初攤牌那會,江年幾乎覺得。想要緩和關係,或許要兩三年。
沒想到,比預期要更快。
“那是我們鎮上的中學。”陳芸芸指了指不遠處的校門,雲母中學。
“我在這裡上的國中,那會學校經常要蛙跳。”
“為什麼?”
“中考要考立定跳遠。”陳芸芸道,說著說著來到了一個偏僻處。
“怎麼走到這了?”
她嘀咕了一句,剛回頭就被江年給抱住了,而後試探性的低頭。
頓住,見她沒掙扎。
於是繼續低頭,印在了少女的紅唇上。只是輕輕點了點,沒深入。
江年其實也不知道把控尺度,但每次會看氣氛,憑藉直覺行動。
感覺輕點,要比深吻好。
至於原因,大機率是因為。能感覺陳芸芸比較緊張,或者說不安。
.......
“就走啊?”
“在家睡一晚吧,晚飯都快準備好了。”
“不了,不用了。”江年熟練推脫,“晚一點看不清路,不好走。”
最後,陳母硬是給他塞了幾包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