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媽打了我一頓。”
“讓我滾出去。”
“啊？”宋細雲略微詫異，一臉驚奇地看了江年一眼，“為什麼啊？”
江年挑挑揀揀，說了一些真話。
“她想出錢給你們也買一套，繼續當鄰居，也方便一起過年，我說.....”
“我們暫時分開了，然後.....”
其實，過年這事確實難整。只有江家在鎮南，兩女的親人都在外地。
老徐都是抽空回，過年只待兩天。
小宋那邊，她媽在餘杭定居了。前陣子剛買了房，估摸著不會想回去了。
江年提了兩個方向，試探試探兩女反應。兩女神情複雜，一時間也決定不了。
“活該！”徐湝盯了江年一眼，“大年三十，我會回去吃年夜飯。”
“不過，隔天就會走。”
宋細雲想了想，倒是有些糾結了。畢竟她回鎮南的話，就留她媽一人了。
“我也回，和湝一起。”
.......
銅鍋涮肉。
中途，江年去了一趟洗手間。這次約會倒是順利，在路上就有了進展。
起碼，過年的事情敲定了。
至於買房的事情，其實只是走個過場。江年買了，李紅梅難道真不管了？
在徐湝這邊，只要能維持走動就行。今天見個面明天吃個飯的。
後天，約個澡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宋細雲，他媽還在餘杭。趙秋雪看得很開，也不會對江年有什麼意見。
總之，跑不了。
飯後，雪已經停了。三人選擇走路回去，斷斷續續也開始聊了起來。
徐湝其實也就是嘴硬，上次說考慮之後，其實態度就已經軟化了。
總不能，真的就不見面了。
江年這狼心狗肺的，時間長了。指望他痴情一片，那真是做春秋大夢了。
而且，兩女最近也在準備賣衣服。
在趙秋雪的指點之下，外加她們自己的悟性。背靠江年的資源，依舊苦哈哈。
累到崩潰的時刻，也不在少數。
世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除非，對方真的沿著你的路，老老實實走了一遍。
所以，以前江年抽出時間陪她們的時候，那時並沒什麼感覺，只覺得哦。
這是應該的。
現在，想法沒什麼變化。但也開始理解，江年抽出這個時間也挺不容易的。
“你的公司，最近還好嗎？”宋細雲問道。
“挺好的。”
江年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就是太累了，兩邊離得太遠，飛來飛去的麻煩。”
“時機成熟的話，我準備退場。”
“為什麼？”徐湝忍不住，終於出聲，“好不容易做起來，就這樣放棄？”
“忙不過來，你可以申請休學。”
江年搖頭，但被問到原因。只是看了兩女一眼，而後繼續沉默搖頭。
“那我約你們吃飯，豈不是還要飛回來？”
徐湝：“......”
宋細雲：“......”
“你！！！”徐湝也沒話說了，“反正是你自己的事，自己考慮吧。”
江年自然考慮好了，不過沒什麼好說的。
校內，臨分別前。
江年停住了腳步，看向了徐湝。盯著她看了一會，而後試探性伸出手。
“能抱一下嗎？”
當然，小宋也要。
他在回來的路上，說出以後的打算。也並非真的在考慮，而是鋪墊情緒。
不確定的將來，模糊的分離。
所以，抱一下。
很正常吧？
人腦在放鬆的時候，不會主動思考。被動接受的資訊，也就是幾小時內的。
江年一會又是說過年一會又拒絕休學，什麼坐飛機，來回奔波的字眼。
當這些資訊高頻率出現，會幻視出一個東西。
離開，抱一下。
好比在期末考試完，廣播裡放長亭外古道邊，這時候女同學聊著轉學好處。
在分別前，突然說我要回家了。
能抱一下嗎？
即使你知道，她大機率不會轉學，放假回來後，你們還是能見面的。
但.......
徐湝現在就是這個感覺，猶豫了一會，終究還是沒能說出拒絕的字眼。
“......好。”
她只是生江年的氣，並非想把他推遠。
呼呼~
江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