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車。
“好吧。”他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往樓下走了,走到樓梯口才回頭。
徐湝正準備關門,和他對視了一眼。
然後,豎了一根中指。
“呸!”
砰的一聲門關上,江年嘴角抽了抽。但也沒太在意,慢悠悠下樓了。
常在河邊走,這不是他第一次去河邊了。
先前,和班長一起散步。那會為了博取同情心,還蹭了蹭綠化帶。
約莫四點半,兩女來了。
“吃飯了嗎?”江年率先開口寒暄,這個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沉默。
畢竟人不說話的時候,心裡能在幹什麼呢。
總不能是消氣吧?
等徐湝組織好語言,心裡一輪一輪加碼。江年一開口,直接斬立決。
那還聊個啥。
“嗯。”
“吃了。”
兩女確實吃了,也不好不承認。只能接過江年的話茬,有一搭沒一搭應著。
直到,走到河邊低窪處。草坪之下,一條被樹木隱藏的石子路上。
“你女朋友最近怎麼樣?”
“呃.....”江年看了兩女一眼,心道應該是問枝枝,“那次之後.....”
“你被甩了?”
“差不多,被我搞砸了。”江年直接承認,“不過,這也是我咎由自取。”
“呵。”徐湝抱著胸,冷眼瞥他,“你也知道是咎由自取?”
“我錯了。”江年本著有真話就說的原則,只要是問了就坦白。
“你們還有聯絡嗎?”宋細雲問道。
“沒。”江年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暑假一直在忙著公司融資的事情。”
很忙,但還是回來了。
只是這些話,並不需要說出來。適當的保持沉默,效果會更好一些。
“你們那個班長呢?”徐湝話鋒一轉,“她和你是什麼關係?”
“還有另一個,和我們坐飛機的。”宋細雲想了想,也問了一句。
死亡提問了。
如果說謊,保不齊下次還會修羅場。世界這麼大,什麼可能都會發生。
實話實說,一樣暴死。
好在他把預期降低了,不求互相知道。互相承認,相安無事的相處。
畢竟,人力有窮時。
冷戰也有幾個月了,江年自己也想通了,分開是常態,躲不過去的。
“我和她們關係確實不一般,公司發展初期,遇到的困難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