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忘了,或許是幾個叔伯喝酒的時候,隨意聽來的,總之用上了。
過了一會,許霜上樓了。
又頻頻回首。
“你不睡覺嗎?”
.......
江年感受著突然的斂縮,忽的意識到許霜說要個孩子,不是開玩笑的。
只能說,繃不住了。
年紀輕輕,帶個孩子有什麼好處嗎?
“還要?”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多收點利息怎麼了?”許霜人有些虛弱。
不過,嘴還是挺硬的。
江年擺手,“算了吧,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把身體搞壞就不值得了。”
許霜想反駁,但是沒體力了。
“好吧。”
洗漱完,沾床就睡了。一覺睡醒,已經是中午了,人還有點懵懵的。
她摸了摸旁邊,空空如也。
“奇怪。”
“這人精力怎麼這麼旺盛,睡那麼幾個小時,難道一點都不會累嗎?”
另一邊。
江年正一心一意琢磨,怎麼才能吸引投資人,順帶瘋狂幻想一下。
將來拿錢退出後,混入投資圈的生活。
“爽!!”
為了拿到那張贖身券,他可以暫時忍受一下,現在沒日沒夜的工作。
忽的,張偉敲門了。
“老闆,好訊息!!”
“等等。”江年打斷了他,“產品爆了,這種訊息就別和我說了。”
聞言,張偉一愣。
“老闆你怎麼知道的?”
“昨天範亦萱說了。”江年翹起二郎腿,“阿偉啊,你網速偏慢啊。”
“不是,老闆是另一個.....”
江年:“???”
他真沒想從公司賺多少錢,這都是小錢,真正的大頭,並不在這。
總不能,真的商海浮沉。
時間一晃,從五月下旬。眨眼到了六月,鋪天蓋地全是大學入學考試新聞推送。
“全國大學入學考試今天開考,今年大學入學考試一共有xxx萬名考生報名,全國共設......”
江年在宿舍裡,聽著新聞聯播。轉頭回望了一下保送哥,忍不住道。
“你看這個幹吊?”
“回憶青春。”保送哥道,“看看今天有什麼新聞,對照一下上一年。”
“歪日,你不是保送的嗎?”大超無語了,“懂個錘子的大學入學考試啊?”
楊競帆在電腦前停留了一會,忽然開口道。
“我之前在我們學校,是年級第一。上大學一年,都快忘了這事了。”
“誰不是呢?”大超道。
江年不是,他估摸著。大超也是吹牛逼的,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飄忽。
“哥幾個,你們大學入學考試那天什麼感覺啊?”大超忽的,看向了宿舍幾人。
保送哥:“平靜。”
“當時覺得,自己挺牛逼的。下著暴雨,一群人在淋雨奔跑。”
“我覺得丟人,扶了扶眼鏡就回家了。”
“現在呢?”大超問道。
“唉。”保送哥嘆了一口氣,久久不語,“當時,我應該買瓶冰可樂的。”
“到家點外賣,一直送不到。”
大超:“......”
“真尼瑪的嘴硬啊。”
“帆子呢?”
“我?”楊競帆有些不好意思,“我當時喜歡一個女生,可惜沒表白。”
“那女生去哪了?”
“復讀了,她家條件不好。”楊競帆道,“可惜我家條件也不好。”
“想幫她又無能為力,拿錢也猶豫,現在想想。或許這就是命吧。”
“沒事,放寬心。”大超聽舊事聽爽了,“江年呢,你怎麼不說話。”
“還記得,那是一個遙遠的下午.....”江年抬頭,聲音低沉,娓娓道來。
過了十分鐘。
保送哥表情麻木,楊競帆欲言又止,大超神情恍惚,大喊一聲。
“你TM在哪上的高中?”
“北海道嗎?”
“鎮南啊,彩禮高地。”江年抹眼淚,“我出生就背上了付不起的債務。”
“你踏馬的!!”
一天後。
考完了。
周玉婷站在鎮南中學門口,這次輪到理科主場作戰,文科跑分校區去了。
“婷婷!”
她接過了花,整個人有些迷茫。考完了然後呢,總覺得空落落的。
“媽,你先回去吧。”
“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