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我朋友有個公司。”
“你朋友?”
“是,他叫李華。我們一般尊稱他為董事長,看在我的面子上免面試。”
陳芸芸:“........”
這人真是。
不過,現在聽江年提公司,似乎也沒覺得,自己與他之間差距太大了。
原因說不上來。
或許是覺得,他也會嘆氣。也會焦慮,自己也在試著接觸實習的工作。
腳踏實地,就不會瞎想了。
不一會,王雨禾回來了。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吃的,已經飽了又塞了兩口。
“走咯走咯。”
“王雨禾,你這麼能吃?”
“哼!不浪費!”
三人吃完飯,並排往外走。準備找個地方探店,順帶著散散步。
走在街頭,江年心情放鬆。
難得悠閒。
陳芸芸明顯開朗了不少,一路上說了不少話,偶爾還會被江年逗笑。
比如北湖學姐,冬天失蹤。學姐開春的時候,屍體在北湖裡飄著。
又或者聊食堂,北理課程排列比較密,食堂排隊人山人海,只能小口抿飯。
宿舍樓破到叫公主墳。
江年靜靜的聽,偶爾遇到王雨禾說話。就會想辦法,狠狠的刺兩句。
回到宿舍。
江年照例完成工作後,靠在椅子上。琢磨剩下半年,不知道怎麼過。
賣公司只是一個過程,並非最終目的,說到底了,還是自己的事。
他撕了一頁紙,在上面寫“全都要”。
這就像手握流沙,抓也不住。畢竟變數太多,自己不可能全考慮到。
何況有工作,時間不自由。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太多選擇。只能依照以往的做法,抓大放小。
劃一條底線,然後按照輕重緩急。一件件事去做,剩下的交給天意。
捋清楚這些,江年在全都要後面。又列了一個分支,寫上冷靜期三個字。
分手不可怕,可怕是釋懷。
徐湝不是戀愛腦,再多鬼點子也無濟於事,最多刷刷存在感罷了。
次數多了,反而不好。
枝枝那一樣的,說不在意肯定是假的。哄騙的話,反而會留下創傷。
所以,他想了想。
在冷靜期後面。再次畫了一個樹狀分叉,想了想,寫了一個“需要”。
兩邊需求不一,除了一心一意之外。還有別的需求,或者說人生目標。
實現不了第一點,那就先從別的方面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