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晦氣。”
聞言,範亦萱心領神會。這是準備找備用供貨商,順帶和其他供貨商談。
“好的老闆。”
半夜,江年送完範亦萱。又驅車回到了公寓,看了一眼時間後放輕了動作。
咔噠進門,loft依舊開著燈。
“嗯?”
餘知意穿著一件睡裙,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聽見聲音才迷迷糊糊坐起。
“回來了?”
“嗯,你上樓睡吧。”江年直言不諱,“遇到個傻逼,這兩天都忙。”
說完,他瞥了一眼雪白的沙發。
挺大的。
沙發布買短了,遮也遮不住。倒是讓他更惱火了,都他媽怪那個傻逼。
怕老子跑路是吧!
這種事,真是用精準都沒用。人最神奇的地方,就是隨時出現的意外。
“哦哦,好。”餘知意看向四周,終於想起來了,自己來幹什麼的。
“你.....不先洗個澡嗎?”
“要。”江年收拾出一身衣服,轉身進了門口的浴室,開始沖澡。
一頓洗漱之後,見餘知意還在沙發上。
“你怎麼不上去?”
“我等你啊。”
“???”
江年愣了一會,意識到她在說什麼,“都這麼晚了,你不困嗎?”
“我......還好,睡了兩三個小時。”餘知意臉紅,目光看向另一邊。
“行。”
夜深。
餘知意躺下,胸膛微微起伏。黑暗之中,人的感官會被無限放大。
她呼吸有些沉,只感覺一隻強有力的手從她背後穿過,穩穩托住。
不由自主,半起身接吻。
腦海之中,酥麻感如同瞬間炸開似的,眼前盡是彩色的情緒噪點。
江年倒沒這麼激動,手掌慢條斯理在餘有容細腰上游走,一點也不急迫。
睡裙被壓住弧度,給人一種誇張感。
有一說一,餘知意確實算是有姿色。皮膚白皙,臉頰紅潤,晃得人眼暈。
把玩了一會,笑著問道。
“你很緊張?”
“有.....有點。”餘知意身體微微顫抖,忽的又道,“我只有這些了。”
江年以為她要承諾,卻又聽她道。
“以後別丟下我。”
聞言,江年心情倒是有些複雜。他本身能給的也不多,只能嗯了一聲。
餘知意咬牙,忽的想起了。放在櫃子下的花瓶,瓶口細密的那一層灰。
自己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光潔如新。
後半夜。
浴室燈開了一次,洗漱的水聲響起。無力嬌嗔兩句,又再度恢復了安靜。
......
翌日。
江年神清氣爽,一早去了公司。睡眠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必備選項。
上午,帶著張偉去談供應商。
下午,在倉庫盤貨。
傍晚吃了個便當,給公司所有人發了紅包。加班費另算,順帶包了夜宵。
反正都要賣,壓根不計成本。
“臥槽!!”
“老闆真大方!”
“牛逼,我今晚死都要死在公司。頭一次發現,加班這麼幸福!”
“那個,夜宵吃啥啊?”
半隅最大的優勢就是年輕,半年走上了正規發展的道路,未來潛力無限。
劣勢就是事太多,全靠老闆撐著。假以時日,必然會分工與責任不明。
江年的對策是.....發錢,比起管理、馭下之術,他更喜歡目光朝外。
高速發展,給錢痛快。可以壓下所有問題,直到下一個接盤俠的出現。
“老闆,你白天談事怎麼白天不帶我去?”範亦萱小聲抱怨了一句。
“你昨晚去了,讓你多休息。”
“不,老闆。”範亦萱一臉正色,“我覺得我能扛得住,不要憐惜我!”
江年:“.......”
真踏馬的,說話沒輕沒重。
“下次。”
他道,“下次一定。”
江年走後,範亦萱嘆氣。這時柳芮靠了過來,她看向範姐一臉好奇。
“範總,你怎麼了?”
“咳,別亂喊。”範亦萱無語“一會讓老闆聽見了,指不定怎麼想。”
“開開玩笑嘛。”
“那也別開,老闆晚上外出談事,已經不叫我了。”範亦萱苦惱。
柳芮:“???”
“不叫才是正常的吧,範姐你都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