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出西施,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但現在確實沒那麼氣了。
或許從頭到尾,和江年的行為無關。是兩人之間的差距,又或者說自卑。
痛苦的根源在於,想生氣都找不到底氣。
“芸芸。”
“嗯,怎麼了?”她猛地回過了神,轉頭卻感覺右手落入一片溫暖。
江年牽起了她的手,很自然帶著往前走。
“綠燈了。”
“哦。”
走到一半,江年回頭小聲問道。
“還生氣嗎?”
聞言,陳芸芸思考了一會。
“有點。”
江年笑了笑,聞言倒也不氣餒,“那行,那我過段時間再問問。”
過了馬路。
他依舊沒鬆手,緊緊的抓著陳芸芸的手,一直到兩人上車準備回去。
砰的一聲,他關上主駕的門。咔噠一聲,繫上安全帶,隨口叮囑道。
“系一下......”
話還沒說完,右臉忽的傳來一陣溫熱感。如同蜻蜓點水,觸之即離。
“對不起。”她小聲道,“我也不想和你鬧彆扭,只是沒忍住。”
“不不,這事和你沒關係。”江年擺手,“都是我的錯,不用道歉。”
咔噠一聲,他把安全帶解開。身體微側,伸手將陳芸芸攬了過來。
虛抱了一會,輕輕的安撫。
陳芸芸的頭靠在他懷裡,聞著他外套的味道,攢了一個月的委屈頓時隨著眼淚湧了出來。
“我真的沒和你生氣,只是覺得......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用,為什麼.....”
“不夠漂......唔唔!”
她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堵住了。經歷了一個激烈綿長的吻,頓時大腦空白。
也有可能,是因為缺氧。
總之,連招被打斷了。
江年捧著她的臉,認真道,“你很漂亮,我很喜歡你,下次別說那些話了。”
“不然......”
他湊近陳芸芸耳邊,說了一番話。後者的臉頰,頓時肉眼可見紅了個遍。
“你.....你.....流氓。”
“那怎麼了。”江年一臉無所謂,繫好安全帶,“走了,送你回學校了。”
.......
燕園。
江年哼著歌,推開了宿舍大門,“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好啊好日子。”
“孩兒們,大王回來了!”
大超轉頭,摘下耳機一臉懵逼,“年啊,你這是中彩票了,還是脫單了?”
“他單過嗎?”保送哥無語。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