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他特意找了一個時間。把李清容約了出來,狠狠鞭撻了一頓。
“你怎麼到處說我壞話?”
“嗯~~沒有。”李清容偏頭。
“別躲,看著我。”江年抓住了她的手,做了一個向上提的手勢。
男的對於互動,更傾向於觸覺,視覺以及聽覺,說點刺激的話之類的。
女的更傾向於接吻,牽手、擁抱。情到深處之後,交替進行即可。
“忘......忘記了。”李清容抿嘴,“有可能是上學期,或者下學期。”
幽默,平均分佈是吧。
“你真說我壞話了?”江年有些難繃,難怪自己的名聲一直不好。
“沒有。”
“我只是.....”李清容說到一半,話頭忽然止住了,緊緊皺著眉頭。
“只是什麼?”
“只是.......”
最終,江年也只是草草了事。說的多了,很容易被李清容給猜出來。
時間匆匆過去,一週後。
陳芸芸仍舊沒聯絡江年,連帶著國小生一起,也基本不怎麼給江年發訊息。
這下好了,一次一雙。
不過他對此也能理解,對方冷靜去了。短時間內,估摸著也不會轉機。
半個月?
一個月。
總之不會這樣一直僵持下去,不管怎麼樣最後都會有一個說法。
他琢磨著,乾脆去忙工作了。
情場失意,戰場得意。那一週之後,半隅贏來了爆發式的流量增長。
有個博主,穿了半隅的衣服。點選率飛速上漲,郀I搶到了那個標籤。
由此,爆火了。
幾乎這小半個月,他都在忙著公司上的事,沒怎麼和徐湝她們見面。
三月底。
姚貝貝找了江年一趟,剛打過電話去,就聽見嘈雜聲,“你忙著了?”
“在餘杭,怎麼了?”
“沒什麼,你先忙吧。”姚貝貝擺手,“我這邊基本都是小事情。”
“好吧。”江年想了想,在電話裡對姚貝貝道,“給我二十分鐘。”
過了一會,電話真的回撥了過去。
姚貝貝坐在食堂,碰巧一個人吃飯。這才想著,打給江年問問事情。
誰料,江年又飛餘杭了。
看起來,也是挺忙的。他說的二十分鐘後,姚貝貝倒也沒太在意。
然而,真打過來了。
“喂?”
“聽得到。”姚貝貝有些緊張,“我想問你點事,關於我爸媽......”
剛說完,那邊又人在喊。
“老闆!”
“算了,你先去忙吧。”她又放棄了,“我下次,下次再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