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什麼時候回來的?”
“早上。”
“畜生啊!!”大超哭嚎了一陣,“你天天不在宿舍,我夢裡都沒有你。”
江年:“.........”
你那夢是好夢嗎?
傻吊室友。
他還記得,大學剛報道那會。保送哥內斂,大超豪爽,帆子謹慎。
處了小半年後,哥幾個原形畢露。
中午。
江年去了物院接人,今天不用開車。一會吃完飯,慢悠悠陪著散步。
下午溜一圈,晚上和李嵐盈聚餐。
三人聚餐的地方,位於一個規模不大不小的餐廳,環境也算得上雅緻。
“盈姐。”
“嗯。”李白柚有些高冷,看了他一眼,“期末考完了,有把握及格嗎?”
聞言,江年尬住了。
這老女人真是性格惡劣,啥也不問就問成績,屬於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還行吧。”江年含糊道,隨後又問道,“盈姐今天沒化妝嗎?”
“我一直素顏。”李嵐盈微笑。
狗東西,罵我老是吧。
找死了!
雙方氣氛微妙,不溫不火說這話。內容沒什麼營養,又確實在寒暄。
李清容心無旁颍ǔ燥垺?
“你們不吃嗎?”
“吃。”李嵐盈微笑。
她心道真是日了狗了,這江年正應了那句話。吾未壯,壯必有變。
當初小看他了,現在都能和自己掰手腕了。
江年也是見好就收,不敢怎麼和李嵐盈爭,一頓飯下來也算賓主盡歡。
只是沒想到,竟還有二階段。
回到家。
李嵐盈擺了一桌的酒,拉著江年小酌。後者尬住了,原本想走走不了。
“來來來,喝一點。”
“盈姐,我走路來的。”他不太想喝,“路上遇見交警,那就麻煩了。”
“喝醉了,就在這睡。”李嵐盈微笑,只是看著江年,後半句沒說。
不過,大意也不必多說。
又不是沒睡過。
江年點頭稱是,心道真不能得罪女人。小心眼不說,還超級記仇。
推杯換盞兩小時,略顯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