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螢幕一指他,“新時代的年輕人,都是往外走的,去大城市哥們。”
“比如?”江年問道。順手把印著北大的筆記本拿了出來,對著螢幕敲了敲。
“你ip在呢,兄弟。”
“草!你踏馬的。”李華繃不住了,換了個話題,“你找我幹啥?”
江年也不裝了,讓李華想想辦法。整出點秘籍,幫他度過高數期末考。
掛科太麻煩了,還得參加補考。
李華一開始不願意,甚至對於江年開出的八百塊的網費,依舊無動於衷。
直到,江年慢悠悠開口。
“你上次說.....還想回去看看茜寶啊?你女朋友要看嗎,我這有茜寶照片。”
“赤石!!”
好漢不提當年勇,也不吃眼前虧。李華權衡利弊,還是應下了這樁事。
“我真踏馬的,怎麼認識你了。”
罵罵咧咧,電話結束通話。
寢室裡。
保送哥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好奇問道,“你這是要準備複習了?”
“差不多吧。”江年含糊其辭,“小半年沒怎麼聽課,惡補一下。”
“哦。”
保送哥沒說幫忙,因為一來沒意思。二來就算要幫,他也不知道怎麼幫。
高數?
不就那麼學嗎,一看便知。
江年聽系裡的學長說過,保送的天賦。不去維持,上了大二會慢慢消失。
不過,看保送哥也不是太在乎。
“你不衝個國獎嗎?”江年隨口問了一句,“如果一開始就衝績點的話。”
他道,“導員不是說了,這學校至少十分之一人沒法正常畢業。”
“沒什麼意思,別最後整得抑鬱了。”
也是,人各有志。
江年想了想,也覺得挺好。這宿舍像他這麼有志的,竟然還有兩個。
可以預見,擺爛的,和強信念的,甚至於中庸的。最後都能正常畢業。
.......
雪下了兩天。
學校銀裝素裹,江年來到物院。等著李清容下來,順帶看了看四周。
地上的積雪很厚,不像是昨天。他和徐湝她們,堆了半天才弄起一個雪人。
南方少雪,自然樂在其中。
江年在餘杭那會,西湖邊上下雨。幾個北方口音的人,倒是一路淋雨過去。
說說笑笑,看著挺開心。
江南煙雨,在南方人的眼裡。打傘費勁,不打傘又像是被狗舔了一樣。
沒一會,李清容下來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長款的黑色羽絨服,牛仔褲。顯得個子高挑,雙腿修長。
“穿秋褲了嗎?”江年問道。
“沒。”
“不冷嗎?”
“有肉色的打底。”
“嗯?”江年有些詫異,看向她,“我怎麼不知道,你還買了這個?”
李清容:“.......”
這人上上週剛睡完,就開始不老實了,拐彎抹角給她推薦了衣服。
還言之鑿鑿,他就是賣衣服的。
“不告訴你。”
“哦。”
江年倒沒想那麼多,手插在她羽絨服口袋裡,“走啊,堆個雪人玩玩。”
至於衣服的事,他早忘了。
他從不提要求,免得日後出什麼事。變成迴旋鏢,打在自己的身上。
反正,現在就一個原則。
少說多做。
李清容跟上了,落後他兩步,“你的高數還有救嗎?會掛科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江年回頭,一臉不爽,“一會給你雪人推倒。”
李清容嘴角微揚,撥出一口白氣。
“呵。”
江年:“.....”
清清真學壞了,都會用嘲諷了。
兩人找了一片空地,把石凳上的雪掃下來,在地上弄出了一個雪人雛形。
江年直接伸手,開始捏形狀。李清容蹲下,想上手被江年給制止了。
“別整,你堆的沒我好看。”
李清容無語,又垂眸瞥了一眼。某人已經凍紅了的手掌,不由問道。
“你不疼嗎?”
“沒感覺。”江年一邊堆,一邊嘴硬,“我這身體跟小火爐似的。”
李清容:“.......”
她沒理會江年,伸手也開始滾雪球。白皙的手掌,接觸雪的瞬間變得紅潤。
十個手指瞬間傳來刺痛感,牢牢附著在末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