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上樓。
江年燒了一壺水,用的是山泉水。但是不是真的,那就不知道了。
咕嚕咕嚕。
等水開的時間,他站在陽臺。俯瞰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小區高樓。
沙發上,許霜坐在那玩手機。
她心裡其實沒太多想法,只是覺得和江年在一起,心裡會特別平靜。
見得越多,這種感覺越強烈。
可以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幹。只是待在一塊,也能感覺特放鬆。
“喝點熱水。”江年道,“冰箱裡也有牛奶,還是要喝點熱牛奶?”
牛奶今天買的,還有一些水果。
“不用,就白開水吧。”許霜碰了碰玻璃杯,“你晚上幾點休息?”
“不一定,有時候不睡覺。”江年實話實說,心裡還在惦記著店鋪。
“一夜不睡?”許霜震驚。
“差不多吧。”江年心不在焉,“八小時都睡覺,有種虧了的感覺。”
“好吧。”許霜也不會聊天。
客廳逐漸陷入沉默,江年倒也不尷尬。自顧自開啟電腦,開始看資料。
許霜想了想,乾脆先去洗澡。洗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忘了拿內衣。
只拿了睡衣睡褲,好在是長袖的。
過了一陣,許霜紅著臉出來了。若無其事從書桌旁走過,瞥了他一眼。
“生意好嗎?”
“還行,要入行嗎?”江年看向她,“你可以聘用我,幫你選品。”
他望過去,見對方臉色紅潤。以為是被熱水燙的,倒也沒多想什麼。
“不用工資,借我點錢就行。”
許霜的臉頓時爆紅,麵皮有種細細密密的針扎感,不習慣真空談生意。
.......
北大,宿舍裡。
“草!這破宿舍什麼時候翻新。”大超罵罵咧咧,“好想出去住。”
“江年不是出去了嗎?”保送哥轉頭,“你問問他唄,在哪租的房。”
“他出去了?”楊競帆愣了愣,“在外面做生意嗎,看著挺忙的。”
“應該不在京城。”保送哥道,“他經常飛餘杭,這邊就是個住處吧。”
“奢侈。”大超道,“外面的單間有什麼可住的,還不如宿舍呢!”
聞言,保送哥一臉詫異看了他一眼。
“嗯......”
“超啊。”
“怎麼了?”大超轉頭。
“你大學還是別談戀愛了。”保送哥道,“容易被壞女人釣成狗。”
“什麼意思?”
“沒什麼。”
楊競帆倒是若有所思,走到了保送哥旁邊,“說起來,有件事挺奇怪。”
“什麼?”
“團支書上次問我,江年週末是不是都不在學校,我說不太清楚。”
楊競帆看向兩人,“我當時以為是啥事,現在看.....團支書她是不是?”
“別管了。”保送哥轉過去,噼裡啪啦敲鍵盤,“神仙打架,室友遭殃。”
聞言,大超倒是難受得不行。團支書就是鄧怡,笑起來的時候有對小虎牙。
人比人氣死人,高中還看點成績。
到了大學,真是演都不演了。都是一個分數段上來的,直接看建模。
“鄧怡沒戲的。”
“確實。”
“江年人挺好,不過看他好像.....”大超道,“性癖有點明顯啊。”
“嗯,不喜歡可愛型別的。”
“也沒吧。”保送哥插了一句,“上次在食堂,有個可愛的大胸妹子。”
“江年掃了一眼,又回頭看了一眼。”
“媽的,這話可不能讓團支書聽見。”大超道,“不然,往死裡整我們。”
“確實。”楊競帆一般不參與這種話題,此刻也不由自主表達了認同。
說曹操,曹操到。
鄧怡給大超發了訊息,問了點班上的事情,而後話鋒一轉說起了聯誼。
“明天,寢室聯誼怎麼樣?”
“好啊。”大超是宿舍長,自覺有義務幫助三個室友在大學脫單。
他現在對高中女同學,也抱有悲觀態度了,如果情況不對就趕緊撤了。
忽的,鄧怡打來了語音。
接通。
“喂,那你們宿舍全都要來哦!”鄧怡的聲音清脆,帶著雀躍的語氣。
“少一個行不行?”大超支支吾吾,“江年他,他暫時還沒回來。”
聞言,手機那頭沉默片刻。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