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的,謝謝你。”
謝,指的是拿快遞。
江年看了一眼紙袋裡的東西,發現是一些低脂的零食,還有小罐的茶葉。
“不客氣。”
他也沒推辭,接了就走了。
回了宿舍。
江年把零食分了出去,留了一兩包。順手打了點熱水,把茶葉泡上了。
“晚上去哪吃?”
“勺園吧,哥們請客。”大超站了起來,“兄弟們,我宣佈一件事。”
無一人看過去。
保送哥在看直播,江年在品茶看資料,楊競帆戴著耳機,在看高數課。
“說。”
“還是閉嘴吧。”
“無所謂。”
三人三個態度,給大超整不會了。這和他想像中,大學寢室氛圍不太一樣。
實際上,寢室人確實疏離。
班上別的男生宿舍,或許要比他們宿舍好一些,但也只是表面熱絡。
一來是獨,二來是都有事情幹。
“算了,我決定不追學姐了。”大超道,“老老實實,和老同學處。”
“恭喜。”
“確實,你這波還可以。”
“恭喜。”
大超:“........”
入夜,幾人一同出去吃飯。路上,大超把自己的困惑給說了出來。
保送哥瞥了他一眼,“你怎麼跟娘們一樣,沒自己喜歡的事情嗎?”
楊競帆想了想,也緊跟大神腳步。只是在用詞上,稍微柔和了一些。
“我想留在京城,當個公務員。或者去外地,拿一份高薪的工作。”
“逆水行舟,不進則掛。”
江年則單手插兜,一手握著手機。幽幽嘆了一口氣,語氣沉重道。
“生命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草,你還是個哲學家。”大超繃不住了,“怎麼報我們這個冷門專業?”
“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