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江年立馬坐下了,像個大學生一樣,急急忙忙趕作業。
過了一陣,大超回來了。
“朋友們!!”
宿舍無人應答,只有鍵盤的咔噠聲。一人打遊戲,一人在寫作業。
“你們真無趣啊。”
他找個椅子坐下,“我今天和學姐吃飯,聽了很多樹洞裡的八卦。”
“怎麼樣,想不想聽?”
“嗯。”保送哥耳機都沒摘,“傻逼亞索,真想把他媽的頭給摘了。”
大超:“.......”
媽的,一群吊人。
江年提交完了作業,轉過頭看向大超,“你最近和學姐走得很近啊?”
“成了的話,記得請奶茶啊。”
“行!!”大超滿面紅光,“其實不止學姐,我有個高中女同學......”
江年後悔了,不該問的。
在一番又臭又長的敘述中,一個蠢蠢欲動的大學生形象,豎立起來了。
簡單來說,學姐知性漂亮,但是滑溜,女同學長相一般,更好把握。
“江年,你覺得我該怎麼選?”大超問道。
“我不知道。”江年轉了過去,“沒談過戀愛,太羨慕你這種煩惱了。”
“唉,那隻能我自己想了。”大超嘆氣,又問保送哥,“你覺得呢?”
聞言,保送哥倒是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性壓抑。”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江年基本上每週都會飛一次餘杭,再飛回來。
開學季過去了,國慶大促也過去了。雙十一又快來了,各種預熱活動。
他現在有兩個店鋪,幾乎是一比一照搬的老店,也吃到了一些流量。
只要撐過這個冬天,身家必然暴漲,就能抽身往別的地方投錢了。
“嗡!!”
手機響起,徐湝打來的電話。
“在哪?”
“剛回來,快到學校了。”江年問道,“怎麼了,你們搬進去了嗎?”
“嗯。”
徐湝聲音陡然變輕,很快掠過這個話題,“你過來一下,燈壞了。”
聞言,江年頓時瞭然。
吸頂燈壞了。
這玩意需要買燈珠,再進行更換。比換燈泡稍麻煩一些,並且需要身高。
“行,我一會過來。”
他回學校之前,導航到五金店。買了配件之後,這才進入燕園裡。
宿舍放東西,正好碰見室友都在。
楊競帆拿著題目,正在請教保送哥。大超在影片,某人一過就遮住攝像頭。
江年:“???”
“你幹嘛?”
“沒。”大超有些尷尬,“兄弟,我攝像頭有點髒了,你要出門啊?”
“嗯,幫老鄉換個燈。”
“哦哦,去吧。”大超扭頭回話,“晚上來嗷,請宿舍哥幾個吃飯。”
“行。”江年也沒在意,找了個紙袋子把東西一裝,匆匆出門了。
砰的一聲,門關上。
影片裡,女生有些奇怪問道,“你攝像頭壞了嗎,剛剛擦了好久。”
“有點。”
大超聊了一陣,結束通話了影片。剛長舒一口氣,就瞧見兩室友看著他。
“你們.....看我幹啥?”
“嘖,這麼護食?”保送哥扶了扶眼鏡,“江年一進來,你就遮攝像頭。”
楊競帆不懂這些,好奇問道。
“護食?”
“那他不該拿衣服,遮螢幕嗎?江年一進來,他遮攝像頭幹什麼?”
“你問他。”
聞言,大超也有些無奈,“真不是,唉,這事說來話長,我長話短說。”
“我那個學姐,前兩天把我約出去。緊張半天,問江年有沒有女朋友。”
楊競帆愣住了,忍不住道。
“你不會說了吧?”
“沒,哥們哪有這麼沒品。”大超道,“就說不知道,反正拒絕了。”
保送哥道,“這和人家江年又沒關係,你那學姐還沒人家老鄉一半漂亮。”
“唉,我知道。”大超雙手合十,“我這不是怕了,理解理解哥們吧。”
楊競帆:“........”
.......
另一邊。
江年已經到了地方,五層的老樓。沒有電梯,那套房子位於三樓。
他撿漏租來的,不便宜但是乾淨。三室一廳還帶個陽臺,採光也不錯。
陽臺上種花,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