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條件屬實夠嗆。即使江年要開銀趴,他也得憋到回家再說。
兩女面面相覷,上樓後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就開一間房?”
“沒錢了。”江年點開微信錢包,“錢都拿去週轉了,將就一下吧。”
兩女還想說點什麼,開門後閉嘴了。
“算了,一間就一間吧。”
“確實,浪費錢。”
.......
許霜回來兩天了,在家轉悠轉悠。偶爾在茶樓坐坐,看著外面街道發呆。
鎮南,還是這麼小。
“老闆,吃飯了!”趙以秋開開心心,上樓喊了一句,“看什麼呢?”
“沒什麼,真沒意思。”她道。
趙以秋:“???”
女人心海底針。
她記得剛回來那陣,老闆明明還挺高興的,甚至還拿著水壺澆花。
過了一天,又變了一個樣。
趙以秋搖搖頭,心道自己猜不透。還是吃飯去吧,有空再問問江年。
許霜沒什麼胃口,沒吃幾口又回了茶樓。她坐在窗戶邊,默默思索。
想了想,給江年發了一條訊息。
“在哪?”
不一會,江年回覆了。
“爬山去了。”
許霜仰頭,默然無語。自己在這等等等,結果人家戶外邉尤チ恕?
倒也不氣,就是覺得酸。
“哪?”
開玩笑,江年怎麼可能暴露座標。許霜執行力也是爆表,一會就到了。
如果是班長來問,那確實沒辦法。不過對許霜,他有一百種辦法遮掩。
“山裡沒訊號,定位不準啊。”江年道,“說起來,茶樓生意怎麼樣?”
許霜:“.......”
她也不好意思抱怨,畢竟許老闆好面。只能跟著聊兩句,然後生悶氣。
啪嗒,手機一扔。
她靠在椅子裡,想著以前的事情。心道,江年那會挾恩自重就好了。
反正錢夠花了,關係還能近點。
可這人,一句不提。
怎麼辦?
另一邊,江年正在遊山玩水。是真的在玩水,不是在玩什麼奇怪的粘液。
“草!好冰啊!”
“呸!”
“粗俗!”徐湝啐了他一口,然後也學著江年,把白嫩的腳丫浸入水裡。
“嘶!!好娘。”
宋細雲觀望了一陣,倒是不敢嘗試。繞到一邊,用網兜準備去溝裡撈螃蟹。
剛俯下身,感覺一道視線投過來。
“嗯?”
她抬起頭,正好撞見江年收回目光。並一臉若無其事,轉頭看向別處。
宋細雲:“.......”
這人真是。
江年不以為意,花開的時候不欣賞。難道等到三十多了,變成豐腴少婦.....
好像也不是不行。
總之,他是實用主義者。既然決定了做什麼,就一定會慢慢做下去。
然後,願賭服輸。
“南省是真不錯啊。”江年直起身,“山清水秀,在這娶個老婆就爽了。”
“再貸個房,貸個車。”
奮六世而餘烈,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切,那你留在這啊。”徐湝撇嘴,“整天東奔西跑,就是葉公好龍。”
“我這是把機會留給別人。”江年不以為意,“我們以後都不會回來了。”
聞言,兩女都有些吃驚。
“什麼?”
“真的假的?”
少女終究是涉世未深,對家鄉沒那麼多留戀,畢竟親人都在外面。
回家,也只是習慣而已。
另一方面,其實頻繁回鎮南。又或者說,必須回鎮南會給她們帶來壓力。
如果是在外面,心理壓力小很多。
畢竟,外面什麼事情沒有。她們那點愛恨糾葛,放外面壓根不夠看的。
京城還樸素一些,要是在滬上。
嗯......
“當然是真的,窮則餘杭,富則滬上。”江年估摸著了一下房價後。
先把這個大餅畫了出去,也不管多久能實現了。
“那得多少錢啊?”徐湝皺眉,在心裡算了一筆賬,“好貴好貴。”
宋細雲想了想,“餘杭也不好待,不過相較於京城,更容易立足。”
“深城呢?”徐湝問道。
“我們的專業,不好找工作吧。”宋細雲道,“反正,只能勉強餬口。”
江年沒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