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軍訓結束。
徐湝找他的頻率也降低了,一個是不想動,另一個就是要英語分級考試了。
兩女都忙著複習,只能說沒必要。
中午,食堂飯桌上。
“你複習了嗎?”
“沒。”江年隨口道,“複習那玩意幹什麼,人家就是測一下你的水平。”
“太低了不是會尷尬?”徐湝白了他一眼,“b好像選課比較自由。”
宋細雲道,“不過,有人說a簡單。”
“交白卷啊?”江年懵逼,“你隨便亂寫,放地上踩一腳,都是b。”
a是特長生專屬,接近英語文盲。
“不用太焦慮,正常考就行了。”他道,“一會你們衝到c,還能選啥課?”
“而且給分不行的,事情也多。”
“考b吧。”
他是這麼說的,也是這樣考的。結果下來之後,整個宿舍基本都是b。
楊競帆是c,還有些震驚。
“我怎麼是c了?”
“氪金了吧?”保送哥看了一眼,繼續打遊戲了,“看看能不能回檔。”
大超哈哈大笑,拍著楊競帆的肩膀道。
“可惜了。”
相處了小半月,江年對寢室三人的性格,也大概摸了個清楚,拿博物館起火為例。
火海里,一個是貓一個是世界名畫。
大超會救貓,然後拍照裝逼。保送哥會無動於衷,回寢室打遊戲。
楊競帆不去博物館,因為圖書館免費。為什麼要花錢,看一堆顏料?
江年起不起火,都會救走名畫。
那他媽叫偷!!
他最近挺缺錢的,和許霜見面的次數。也肉眼可見的變多,並非借錢。
單純吐槽一下,然後繼續想辦法搞錢。
許霜倒是挺想借的,多次透露。可以給一筆錢,無利息借給他週轉。
“一百萬夠嗎?”
江年有些心動,但想想還是沒要。
“算了,還沒到生死存亡的時候。過陣子再說吧,估計能撐過去。”
......
上了兩天課,江年坐在五號樓大教室裡,上著專業課,心道真是來對地方了。
社會學是什麼,就是多喝熱水。
深入一些,就加個您。
您多喝熱水。
同一個教室裡,大超學的是裝逼社會學,保送哥學的是stea會學。
楊競帆學社會學概論,江年學躺平社會學。
屬於是,眾正盈朝。
開玩笑的,江年壓根不關心學的是什麼,只是在低著頭閉目休息。
“哎。”
前排一個打扮韓系的女生轉了過來,染著一頭黃毛,帶著鴨舌帽。
小臉v字,顯得軟萌。
“江年,你又在睡覺啊?”
“他這人是這樣。”大超接話道,“鄧怡,一會放學你們寢室去哪吃?”
江年一上課,整個一活死人微死。迷迷糊糊,聽見耳邊有人在講話。
而後,手臂被碰了碰。
“嗯?”
“中午你去哪吃?”鄧怡問道,“大超說,我們兩個宿舍一起吃。”
“他要找老鄉吃。”大超道,“江年什麼都好,就是太念舊了。”
“軍訓都結束了,還天天和老鄉抱團。”
“老鄉?”鄧怡詫異,壓低聲音問道,“上次和你走一起的漂亮女生?”
“什麼女生?”大超愣住了,轉頭看向江年,“你老鄉是女的啊?”
江年:“.......”
“人家也沒說是男的。”保送哥玩著手機,隨口道,“你自己誤會了。”
“你也知道?”大超懵了。
“碰見兩次吧。”保送哥淡然,“和帆子一起吃飯的時候,挺漂亮的。”
“你怎麼不早說?”
“這有什麼說的。”保送哥瞥了他一眼,“他老鄉還挺多的,兩個好像。”
“不是一個嗎?”鄧怡問道。
江年想了想,隨便扯了個理由,“小地方比較團結,所以經常碰面。”
“真羨慕。”鄧怡道,“我是獨生子女,高中的朋友也沒在一個學校。”
聞言,宿舍三人都搭了話。
社會學系出美女,偶爾還會重新整理一個SSR,沒人討厭和美女聊天。
江年除外,他是真有些忙。雖然睡覺當娛樂,鐵打的身體鋼鐵的意志。
但.....人只有一個。
所以,他除了上課之外。基本不想和人打交道,每天就是幹活和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