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就不!”徐湝肘了他一下,“經濟艙有點擠,你不覺得嗎?”
“配重塊還挑什麼?”
“你!!”
後排,許霜聽著兩人細碎的聲音。也不由覺得有些好笑,這人確實貧。
好笑之餘,又目光黯淡。
他對自己倒是一本正經的,和秋秋倒是相處融洽,經常有說有笑的。
飛機餐比較簡陋,但給了優格。
不知過了多久,幾人睡得迷迷糊糊,聽見飛機廣播響起。要準備下降高度了。
於是陸續轉醒,估摸著半小時後降落。
“你好,收一下小桌板。”
“遮光板......”
江年看著空姐走過,還在半夢半醒。下意識摸手機,又想起沒網。
然後,摸了摸徐湝的腿。
“快到了。”
“快到了就快到了,你摸我腿幹什麼?”徐湝盯著他,一臉不滿道。
“手不夠長,不然就摸小宋的了。”
“流氓。”
終於飛機落地,江年一拖三。帶著三女在航廈找路,出機場直接找車。
有大巴怎麼不坐?
因為,趙以秋開車來了。道長笑嘻嘻的,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樂什麼。
“老闆,這邊。”
“能坐下嗎?”江年拖著行李箱,走到了她邊上,“四個行李箱。”
“擠一擠可以的。”趙以秋道。
許霜坐進了副駕駛,後排坐著三人。小宋比較瘦,被夾在了中間。
正開學,北大東門矗立著紅色的迎新拱門。各種指示牌,倒也不會迷路。
校內林蔭小道熙熙攘攘,一半是學生一半是家長。
四人分頭行動,各自去找各自學院。領了一大堆的東西,鑰匙、燕園指南。
幾人都沒家長陪同,也不覺得有什麼。行李都不多,基本都走了快遞。
一陣忙活,安頓好住宿已經是傍晚了。
期間,江年還幫兩女跑腿拿快遞。各種排插、床簾、垃圾桶和垃圾袋。
至於許霜,她有道長。
李清容等於半個京城人了,有李嵐盈在場,幾乎沒碰上任何阻礙。
聽她的意思,見了不少她姐的朋友。說不上什麼優待,但肯定有方便的地方。
........
江年宿舍裡另外三個人,和家長一起來的。鋪床收拾衛生,買這買那。
他太忙了,下午才和幾人說上話。
“哥們,你哪人啊?”
“南省。”
“哦,你們那地彩禮高是吧?”說話的是個大高個,名叫孟凡超。
自我介紹大超,江浙那邊的。
“還行吧,一家人擼點網貸。”江年道,“湊一湊,結個婚不難。”
話音落下,一寢室的人都笑了。
哦,能開玩笑。
挺好處的。
“你一個人來的?”說話的男生斯斯文文,戴個眼鏡,叫李峻峰。
他是太倉人,謇C江南金太倉。那地方物價高,屬於是蘇州小上海。
還帶了一些書過來,江年也沒仔細看。
“差不多吧。”
另一個男生是湖南的,個子偏小。叫楊競帆,看著性格也比較內向。
不過,他對江年倒是比較親近。大概是因為兄弟省份,飲食口味也相近。
“一會出去聚個餐吧?”
江年想了想,也同意了。只是發訊息,通知了一下徐湝和宋細雲。
兩女其實也沒空,約了室友一起去逛未名湖。
集體生活就是這樣,以後暫且不論。第一天稍微合群一些,後面更好過。
都上北大了,怎麼還循規蹈矩的?
只能說。
學校越神,神人越多。能考上北大的,至少內心都有些小驕傲的。
也不乏壓抑怪,只能說哪都差不多。
都是人。
一行人人生地不熟,也不好找地方。乾脆找了個食堂,買了點酒水湊數。
酒宴正酣,三人的話逐漸多了起來。
江年說的少,聽得多。他早就沒了炫耀的慾望,自己那點事一件也不好說。
嗯......都不光彩。
至於淘寶店,這個沒什麼好藏的。但也沒必要說,於是乾脆靜靜聽。
大超說家裡做生意的,李俊峰笑笑,楊競帆表情平靜,只是點了點頭。
李俊峰是雙職工家庭,父母都是體制內。真人不露唧,竟是保送爺。
楊競帆家庭條件一般,說話比較謹慎。江年縣城土狗,全程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