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檸枝果然甜滋滋回應道,“好噢,那你記得早點回來。”
江年錄了人臉,隨進隨出。
“行。”
他大概把附近都轉了一遍,才買了一束花回,順手給插在了花瓶裡。
順帶噴點噴水,如同花露。
張檸枝一瞥,先是驚喜。而後不知道怎麼了,又有些不太自然的轉過頭。
“你買花了呀?”
“在路邊看到了,順手買的。”江年拍拍手,而後去了廚房拿飲料。
按理說,住在這小區的人家。廚房裡大機率常備青檸汁,又或者牛奶。
但,拉開冰箱。
碳酸飲料。
現在已經接近十一點了,證明不等是正確的,江年現在已經習慣少睡了。
把睡眠當娛樂了,隨便睡睡覺。
“你下午是想休息呢?”江年擰開汽水,從廚房出來,“還是出去轉轉?”
他昨晚動作挺輕的,並非掠奪式的親密。
畢竟急頭白臉,除了逞逞能之外,沒什麼用處,他並不需要證明自己。
影響第二天出行,也挺麻煩的。
“當然是出去呀!”張檸枝冒頭,笑嘻嘻的,“我今天皮膚白不白?”
“挺白的,嫩得出水。”
“呸!!”張檸枝白了他一眼,“流氓,不許這麼說,要說氣色很好!”
“哦......”
“你在看什麼呢?”少女揹著手,步伐輕盈湊了過去,“你的店鋪呀?”
“要不要我下兩單,給你捧捧場?”
江年呵呵。
......
一連兩三天,兩人白天逛逛逛。走遍了附近的景點,爬山纜車植物園。
值得一提的是,植物園還不錯。
美女多。
植物也還行,靠著出片高的原因。吸引了一波女生,不遠而來打卡。
張檸枝和花站在一起,很難讓人挪開目光。
“可以拍嗎?”
“可以,三二一.....”江年隨手抓拍。
晚上則是小情侶膩歪,江年抽空也會幹點工作,遠端看看資料,做點調整。
“一會還來嗎?”張檸枝湊了過來,和他的頭抵在一起,度蜜月似的。
不過,度蜜月也不過如此了。他們甚至抽空,去了一趟珠海吹海風。
這玩意得付費,點一杯酒水。躺在海灘上的躺椅上,享受海風吹拂。
海面由藍變黑,直到變成一根線。
晚上才回,膩膩歪歪。
江年詫異,抬頭看向了張檸枝,“你剛剛不是說,再也不來了嗎?”
“那還不是因為......”她羞於啟齒,身體吃不消了,也不能完全怪自己。
這人倒是好耐性,跟抹花瓶似的。
“什麼?”他問道。
“你明天不是要回去嗎?”張檸枝抿嘴,“待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
“開學還能再見。”江年道。
“不一樣的,不在一個學校。”她嘆氣,“要是當時,我考高點就好了。”
江年汗顏,那自己完了。
“所以.....繼續嗎?”她抿嘴問道。
“都行吧。”
窗戶沒關,夜風吹動窗簾。頓時像是流動的海水,一層一層泛起波瀾。
“你別這樣看著我。”
“那怎麼辦?”江年笑笑,“難不成還閉上眼睛,那多沒意思。”
張檸枝無語,偏過頭去。露出清晰的下顎線,以及白皙細嫩的脖頸。
此刻,天鵝頸的脖子微微繃緊。
她盯著視線裡,頓挫起伏的窗簾。不由抿了抿嘴,卻又聽他開口問道。
“你學過舞蹈?”
“沒有,小時候開....過跨。”張檸枝道,“但是.....太疼了,只練了一半。”
“厲害啊。”
“你.....你再說!!”
江年樂了,每次和枝枝在一起。都能對彼此多一些瞭解,也算是知根知底。
“啊!別弄亂我頭髮!”
天色破曉,再不情願,也到了分別的日子,小姑娘抿著嘴一言不發。
看著江年準備進站,忍不住問道。
“你就不說點什麼?”
“我這不是說了,一會你又哭。”他道,“哭上半小時,眼淚都哭幹。”
張檸枝破涕為笑,打了他一下。
“我才不會!”
她又上前抱了抱江年,依依不捨道,“那我們過陣子,在京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