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班有人上了。”
“誰?”
“丁秋蘭。”
“哦,是她啊。”江年記得,這人和婷子換過位置,性格偏文靜。
換句話說,不怎麼起眼。
現在還記得,也只是因為剛畢業。再過上幾年,或許名字都忘記了。
“對了,你們升學宴什麼時候辦?”
聞言,陳芸芸詫異。
“月中。”
“怎麼了?”
“她的呢?”
江年指了指,搬了一個小椅子,坐在陰涼處吃甜筒玩手機的王雨禾。
“也是月中?”
“嗯,都是。”陳芸芸點頭,想了想道,“大概就在我們從餘杭回來之後。”
“行,給你們包紅包。”他道。
“啊?”陳芸芸愣了愣,頓時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包了就虧了。”
“除非你結婚,才能包還給你。”
“誰結婚啊?”王雨禾手握著甜筒酥殼,裡面的冰淇淋已經吃完了。
不知不覺,出現在了兩人身後。一臉好奇,看了看陳芸芸又看看江年。
“你們啊?”
“不是。”陳芸芸臉紅。
“沒人要結婚。”江年往後躺,“你當過家家呢,把西瓜切一下。”
“哦。”王雨禾又去切西瓜了。
支開了王雨禾後,江年用餘光掃了一眼陳芸芸,也不再去提那個話題。
但也沒直接回避,而是順勢道。
“說起來,晴寶好像也沒結婚。不知道下了課之後,回公寓幹啥了。”
“大概有男朋友吧。”陳芸芸遲疑,“畢竟,生物老師放假也不逛街。”
鎮南不大,學生逛街很容易碰見老師。譬如老劉,又或是帶著女兒的茜寶。
但從未見過晴寶。
至於原因,自然是.......
“應該是吧。”江年哈哈,敷衍了過去,“說不定,老師窩家裡打遊戲呢。”
陳芸芸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
.......
傍晚。
江年驅車回了鎮南,來時一個人,回程也是一個人,倒是也令人放鬆。
他今天沒幹什麼,就是陪玩。
上午陪著餘知意,逛了逛古寺。至於小插曲,那只是一個意外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