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更加一發不可收拾。好在沙發足夠大,套了曬乾的蘭花沙發套。
徐湝被壓在沙發上時,偏頭聞到了被陽光曬透的香味,有些熟悉。
是她經常用的那款洗衣液。
客廳那個大沙發,甚至房間的枕頭被套也是這個氣味,聞著令人心安。
離家千里,仍有錨點。
.........
翌日。
徐湝已經醒了,望著閣樓潔白的天花板,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
樓下,安靜異常。
她睡在木床上,不敢翻身。也不敢抬頭,防止這不結實的床發出吱呀叫。
很尷尬。
江年應該不在下面吧。
直到五分鐘後,實在憋不住了。這才控制著身體,像是走鋼絲一般小心。
剛緩緩起身,木床噼啪爆出聲音。
“別.....”
好在木床似乎聽見了她的祈叮只蚴橇Φ烙迷诹俗钪虚g的木頭上。
總之,聲音接近於無。
徐湝赤著腳,一點點挪到了邊緣。往下小心翼翼一探,果然沒有人。
她小步小步下樓,loft佈局一覽無餘。壓根不可能藏人,進門那放著早餐。
嗯,外賣。
這人是真的不懂浪漫,但確實夠用。實用極簡主義,徐湝也能接受。
畢竟,她也不喜歡太拖泥帶水。
除了昨晚。
她先洗漱一番,閒來無事開啟電視。拉開窗簾又閉上,外面太熱了。
哼著歌,慢悠悠吃早餐。
人往沙發那一坐,柔軟沙發頓時下陷。印出球形,又緊緊包裹進去。
電視裡,放的是年代喜劇。
一群演員圍著一臺雪破圖電視,你一言我一語,熱火朝天提著修理建議。
徐湝看得津津有味,卻又忽的走神。心道感官過載,人也會像電視一樣。
腦子裡飄雪花,進入漫長的空白狀態。
嗡!!!
電話響起,顯示是宋細雲打來的。徐湝頓時有些心虛,猶豫了一會才接。
“喂,湝你起床了嗎?”
“嗯......”
“昨晚睡得好嗎?”宋細雲聲音清脆,聽起來心情不錯,“你在哪?”
“我現在打車,過來找你。”
“現......現在啊?”徐湝頓時站了起來,“我.....我給你發定位吧。”
“行。”宋細雲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湝發了一個附近商場的定位,而後急匆匆上樓翻出衣服換上。
下樓之後,又對著鏡子看走路姿勢。往前走幾步,又側面走幾步。
確認沒什麼變化,這才長呼一口氣。
另一邊。
江年忙著做店鋪選品,依舊中獎發力。外加精準直覺,連續上新。
一個小爆款的壽命,也只有一個月左右。
他依舊走趙秋雪的路子,從她打通的供應渠道那拿貨,一次性梭哈。
“你囤貨不怕虧啊?”趙秋雪電話裡憂心忡忡,“要不保守一些?”
“不用。”江年道,“暑假快結束了,我就算賠,也賠不了多少。”
“行。”趙秋雪勸不了,也覺得不該勸,“你更有想法,那我就去辦了。”
掛了電話,江年心中稍定。
中午,三人約了一個飯。
徐湝倒是與平時無異,只是看向江年時,眼神總是發虛,直接掠過。
“這飲料挺好喝。”
“是啊。”江年也有些尷尬,昨晚真是該死,不過徐湝那樣確實....
很難頂住。
下次,下次肯定改。
宋細雲倒是沒什麼感覺,只覺得兩人關係好像變好了一些,沒怎麼鬥嘴了。
下午,各回各家。
江年依舊忙碌,顧不上兩女。她們自己去玩,或者來倉庫瞄上一眼。
“這就是你的辦公室?”
“昂。”
“咦,好簡陋。”徐湝一臉鄙夷,習慣性嘴毒兩句,“沒什麼好玩的。”
“便宜啊。”江年倒是不在乎,又問了一句,“對了,你今晚睡哪?”
“和細雲一起啊。”徐湝摟住了宋細雲,“明天就不來看你了。”
“隨便。”
江年擺擺手,“我最近這陣子或許會很忙,你們有事還是可以找我。”
“哦哦。”
兩女離去後,員工張偉這才回頭。看了一眼江年,忍不住開口道。
“老闆,您真是......好生令人佩服。”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