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
“好。”
敲定了計劃後,兩女買了晚上的票,凌晨左右抵達,準備先回去休息。
準確的說,讓江年休息。
“你怎麼知道細雲要走?”徐湝知道他熬一夜,有些好奇問道。
“不知道,隨便蹲一下。”江年擺手,“蹲不到也不虧,無非浪費點時間。”
宋細雲:“.......”
徐湝翻了個白眼,這確實是江年能做出的事情,比如那條青石子路。
哪個二百五,會因為自己扭了腳。就花錢把路鋪一遍,純純死心眼。
“那你快去休息吧,傍晚還要趕車。”
“行。”
.........
上午。
江年沒睡,他壓根不需要睡覺。打個響指體力重新整理,再次精神抖敗?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
前兩天,許霜約了他。但實在沒什麼時間,於是這事也就擱置了下來。
現在,抽空自然要去一趟。
拋開以往利益往來不談,許霜平時對他也不錯,說實話人長得也漂亮。
當然,這不是重點。
兩人在一個學校,八月下旬還是要見面的,況且之前說過要互相照應。
總之,不是因為別的。
“來了?”趙以秋打了個哈欠,站在路邊朝著他招手,“等你半天了。”
“為什麼要出來等?”江年懵逼,他這次是騎車來的,“你等個啥?”
“怕你跑了。”她道。
江年:“???”
兩人輕車熟路,進了茶樓。而後往後院去,上樓又下樓抵達後院。
許霜站在樹下,正在澆花。
陽光從枝葉縫隙滾落,落在少女身上。光影浮動,襯得皮膚白皙。
還別說,頗有一番意境。只是江年上前看了一眼,好傢伙汪洋一片。
“你養睡蓮呢?”
“什麼?”許霜收起了灑水壺,淡定的放在一旁,“咳咳,你來了?”
“昂。”
“前陣子有些忙,在餘杭那邊賣衣服。”江年解釋了一句,其實多餘了。
兩人偶爾也聊天,許霜甚至知道他第一天,僥倖賣出去一單,虧了幾百。
富婆找話題聊天,總不能裝高冷吧。況且,兩人確實算是知根知底。
“嗯,我知道。”許霜又順勢問了幾句,而後道,“後面一直待在餘杭嗎?”
“可能吧。”江年道,“現在也沒幾個人待在鎮南,不過你不一樣。”
“畢竟,家業都在這邊。”
聞言,許霜卻道。
“也有不忙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