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李清容道。
聞言,江年手一頓。臉色有些怪怪的,以後都沒法正視這個詞了。
“我買了早餐。”
“嗯。”
李清容靠在床上,看得出來。頭髮是剛剛打理的,顯得有些匆忙。
從自己進門開始,注重形象管理嗎?
清清真是......少女包袱太重了。
“你看我幹什麼?”
“沒。”江年擺手,“我剛剛下樓溜達了一圈,買了你會吃的早餐。”
“好。”
李清容莫名有些臉紅,乾脆轉過頭去,“你出去吧,我一會起來吃。”
“行。”江年關上房門。
不止是班長害羞,他也有些後知後覺。總之,這種關係的變化有點快。
不太適應。
昨天恨不得把所有的氧氣都燃盡,擠佔彼此間任何一寸微小距離。
天亮之後,反倒拘謹。後勁有點足,以至於現在腦子裡還有畫面。
過了一會,李清容出來洗漱。轉身去浴室的瞬間,用餘光瞥了他一眼。
而後,又收回。
江年抬頭,不明所以。
“???”
十分鐘後,兩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誰也沒先開口,氣氛有些古怪。
“清清.....”
“嗯,你怎麼起這麼早?”
“睡不著。”
“你確實不累。”李清容幽幽道,自己早上連動彈都不願意,何況起床。
“呃.....”江年語塞。
他也不好解釋,為什麼壓根不累。不僅不累,甚至感覺毫不費勁。
“怎麼不說話了?”李清容抬頭,看向江年,“早餐沒胃口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年感覺,班長冷清的表情,竟有幾分笑意。
那種捉弄成功後,掩飾不住的促狹。
“啊?”他遲疑了一瞬,“沒,我只是走神了,剛剛在想一些事情。”
“她?”
“不是,不是.....呃,餘杭那邊的事情。”江年冷汗都快下來了。
什麼叫衝動的懲罰。
在來之前,他也沒想太多。只想著活下來就好,現在倒是活下來了。
可......
問題並沒有解決,依舊擺在那。
“在一個學校,遲早會碰面的。”李清容抬頭,“要不要見一面?”
“也行。”江年本能答道。
聞言,李清容略微有些詫異。瞄了江年一眼,見他依舊神色如常。
“......我隨口說的,你不用急著表態。”
“什麼?”
“因為,我不缺這點時間。”李清容垂眸,“我只要你在我身邊。”
“嗯。”江年喝了一口粥,智慧有些不夠用了,女人比數學題要難。
誒,他恰好數學不行。
眼下的情景,有些超出他的計劃。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日後再說。
上午,兩人出去溜達了一會。
由於是暑假,哪哪都人多。越是出名的景點,越是人群扎堆排隊。
長城、什剎海,恭王府,到處都是人,各種團體遊,親子游群體。
剛戀愛,天然不喜熱鬧。
兩人找了一處僻靜地,手牽手散步,陽光穿過茂盛的枝葉投下光斑。
“好熱。”
江年繃不住了,這天氣真是....一靠近正午就不適合外出,已經開始出汗了。
想找個冷氣房,一直待到下午四點。
“清清,你不熱嗎?”
“昨晚熱。”
江年:“......”
以前怎麼沒發現,班長有點小腹黑。
不過人本來就是矛盾的,像一塊塊拼圖,在人海里找自己的另一半。
有些拼圖是幸叩模诩彝ズ统砷L環境的滋潤下,生長成規整的拼圖。
邭夂命c,找到對的另一半。彼此連線拼接後,一生一世一雙人。
大部分人,邭鉀]那麼好。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心底的拼圖殘缺了一塊,人生也變得不那麼完整。
世人將其歸結為,命摺?
清清缺的那塊,是李嵐盈。枝枝那塊是父母,徐湝和小宋互為拼圖。
陳芸芸缺的是自信,王雨禾缺的是陳芸芸。
閉環了。
江年什麼都不缺,他什麼都能承受。極少時候會迷茫,也不會迷失方向。
關關難過關關過。
他不過。
.......
下午,兩人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