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談啊。”江年大大咧咧,坐在沙發上,“萬一出現奇蹟呢。”
宋細雲:“.......不用了,我.....”
“人生大事,別意氣用事。”江年道,“先試試,不行再說好嗎?”
宋細雲抬頭,與他的目光對撞。沒由來的心慌慌,只能低下頭應了一聲。
“嗯。”
“就是,結果還沒出來呢。”徐湝接話茬道,“反正試試也不虧。”
“不過,那邊為什麼要考慮啊。”
“話術吧。”江年道,“就看誰能穩得住了,我們暫時不用著急。”
二拖一,確實有點極限了。
他和徐湝都是七百分選手,自己是查不到的,但從電話中得知了分數。
徐湝壓線七百零二,江年七百零五。
從成績來看,屬於正常發揮。但要算上大學入學考試難度,則屬於超常發揮。
按理說,七百分以上就能獨步天下。
甚至摸一摸省狀元。
不過,這次考題相對簡單。七百分以上,省前十依舊還有人上人。
退一萬步來說,清清大魔王獨步天下。分數高達七百三十,恐怖如斯。
基本上,這就是鐵打的狀元。
一個小時前,李嵐盈的電話打了過來。江年接通後,卻是李清容。
“你去哪個學校?”
江年:“.......還沒想好。”
“嗯,想好告訴我。”李清容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早點過來。”
江年:“......”
不管怎樣,他現在手裡多了一張牌。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還是那句話,成不了就算了。畢竟,規則很難被打破,你是市長都不行。
反正,試試唄。
另一邊,兩邊的招生辦也懵逼。二拖一,想也不用想直接否了,這是底線。
差兩分、一分,也是好幾名的差距。
對別人不公平。
不過,這種心情還是能理解的。畢竟,三人都在兩家招生考慮範圍內。
理解歸理解,但分不夠的話,該去哪去哪,哪怕是親兄弟都一樣。
“怎麼說?”
“沒。”招生老師搖頭,“兩個都是鹹魚,說到錢就來興趣了。”
“一說能給資源,這兩人都阿巴阿巴。總提那個朋友,油鹽不進。”
“那算了。”另一老師摘下眼鏡,“暫時先放棄吧,太過兒戲了。”
忽的,一通電話來了。
老師接起,懵逼了一會,“什麼叫,江年去哪她去哪,那麼兒戲嗎!”
“哦,兩個都過線了。”
“那......”
燙手的山芋,又再次拋回了他們手中。掛了電話後,招生老師人麻了。
“換人來打吧,通宵熬不住了。”
“可是,拖著不是事啊。”
“這.....”
“對了,我有個點子。”一老師道,“不如先看看,那個省五十能不能擦線過。”
“是,只要能投進去.....”
翌日。
江年迷迷糊糊接到電話,對門第一句就是,“同學,恭喜你們了。”
與此同時,宋細雲也從房間裡出來,準備上廁所,看了一眼客廳沙發。
“怎麼了?”
忽的,她只感覺自己被騰空抱起。柔軟的腰肢被抱緊,觸感有些硬。
“啊!!”
她低呼一聲,胸前的柔軟也被擠扁。下意識急促呼吸,有點喘不上氣。
“怎......怎麼了?”
“上了!!”江年聲音壓制不住的喜悅,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壓線過!”
熱鬧喧譁。
吵吵鬧鬧過了兩天,鎮南沒什麼事。大部分人都沒回來,徐湝拉著小宋忙碌。
江年閒來無事,懶得浪費時間。乾脆飛去了餘杭,做起了小買賣。
趙秋雪亦是高興,畢竟總算有個親人。
況且,一門雙至尊。
直到她回過神來。
“嗯?”
“你弄好了啊?”
趙秋雪懵懵懂懂,江年幾乎一教就會。幾天時間,已經異軍突起了。
“行,你先弄著。不懂再問我,新手一開始不用急,熟悉之後就好辦了。”
聞言,江年點了點頭。
“知道了。”
趙秋雪轉身走了,嘀嘀咕咕了一句妖孽。但忙著忙著,也就忘記了。
翌日,轉眼來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