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了一個皮划艇,穿上救生衣開始划船。
這不比電動的小船,划動也需要技巧,不然會一直在水面打轉。
江年懶得管,讓王雨禾去折騰。陳芸芸倒是嚇得夠嗆,臉都白了幾度。
划船不容易停穩,但輪到江年接管時,王雨禾依舊掏出一根線釣魚。
另一頭,只綁著一根小棍子。
“你要釣魚?”
“是啊!”王雨禾興致勃勃,已經把魚鉤扔下去了,在水面劃出波紋。
江年道,“這樣釣不到的,真要是釣到大魚了,也會把你拖下去。”
“啊?”王雨禾也是怕水的,只是膽子大,“那....我不釣了。”
江年不置可否,他以前看過一部電影。一男兩女泛舟,兩女落水。
結果,男生只救起一人。後面就是傷痕電影,各種亂七八糟愛不愛的。
只能說,菜就別玩。
“沒事,這又不是野湖。”江年指了指另一邊,“那邊也有救生員。”
“再說了,就算你們兩個人落水。我也能一手一個,給你們救回來。”
“一手一個?”王雨禾傻眼,“那萬一皮划艇翻了,一人掉一邊呢?”
“你們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陳芸芸小臉煞白,“我都想靠岸了。”
江年寬慰道,“不會翻,我會救。”
“不用你救!”王雨禾不服氣,想了想道,“我會狗刨,自己游回去。”
陳芸芸:“........”
這兩人真是。
.......
泛舟回來,中午吃了個飯。三人一直待在房間裡玩,而後一起午睡。
估摸著下午四點,外面沒那麼熱的時候。
“出門吧。”
“去哪?”
“附近轉一轉,我記得有個射箭場。”江年領著兩女,往農莊後面走。
到地方才發現,是個廢棄的射箭場。
老闆考慮到家庭出遊客戶多,小孩子喜歡亂跑,乾脆就廢棄了這個專案。
不然,幹一年賠五十年。
三人有些失望,但還是在附近轉了轉。傍晚架起燒烤架,順帶烤火。
按理說,應該吃火鍋來著。
不過那玩意沒什麼氛圍感,不如在戶外燒烤,還能自己燒個火堆玩。
這也是農莊的樂趣所在。
入夜。
江年在玩了一會燒烤架,沒多久就失去了樂趣,於是哄騙了王雨禾。
“你燒烤技術怎麼樣?”
王雨禾其實沒烤過,最多在攤子上看老闆烤過,但還是自告奮勇。
“當然很好啊。”
“我不信。”
“哼!!”王雨禾接過了江年的位置,而後就被燒烤給硬控住了。
小心翼翼的翻面,忽高忽低的烤制。
江年樂得清閒,轉頭和陳芸芸說話,有一搭沒一搭喝著冰鎮飲料。
愜意。
“你明天就走?”
“啊......沒什麼玩了。”江年道,“都玩過一遍了,差不多也要回去了。”
陳芸芸:“哦。”
其實還有個專案沒玩,但出於種種原因,能不能玩也不是他說了算。
晚上九點多。
江年坐在鞦韆架上玩手機,晚上睡不著,也不想這麼早洗澡睡覺。
夏夜漫長,有點難熬了。
他在日曆上翻來翻去,上面做滿了標記,25號被標紅,出成績的日子。
明天就回去了,在鎮南也待不了幾天。
嗯.....
忽的,手機彈出新訊息。
“睡了?”
江年看了一眼,回覆陳芸芸道,“在外面鞦韆架上,【圖片】。”
陳芸芸:“我過來了。”
“嗯?”
過了一會,陳芸芸果然出來了。穿著一件略大的衣服,站在他旁邊。
“明天回?”
“啊.....是啊。”江年看向她,不知道對方的想法,“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些忐忑。”陳芸芸扶住了鞦韆,也沒讓他讓位。
兩人的距離極近,卻十分自然。
只能說,習慣了。
“成績?”
“嗯。”
“還好吧,你發揮得不錯。”江年收起了手機,隨口安慰了幾句。
“或許吧。”
鞦韆有些矮,大概是考慮到了孩子的身高。以至於,江年必須收腿。
陳芸芸站在邊上,倒是比他高一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