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看了一眼時間,手機顯示六點多。天已經完全亮了,早餐店人不多。
“也是。”
“多少分?”大胖子追問道。
“七百不好說。”江年道,“六百五估計是有了,具體到時候看了。”
其實不止,但他習慣往低了說。
昨晚兩女也估分了,徐湝和江年估分相近,宋細雲估分略低兩人一些。
“草了!”
“赤石!!”李華頓覺索然無味,“都怪老馬,非要在吃早餐的時候問。”
話是這麼說,但或許是因為畢業的關係,對於分數並不算敏感了。
畢竟,已成定局。
“劉洋在幹啥?”
大胖子道,“昨晚打球摔著了,那地方沒燈,現在還在家裡躺著呢。”
“林棟呢?”
“和楊啟明他們去ktv了,唱了半宿才回去,一大早被他爹拉走了。”
“哦對了,學委昨天放了個兔子煙花。被叔叔逮住了,教育了半小時。”
“逆天。”
考完了,各有各的瘋狂。
三人吃完後,江年開車把兩人分別送了回去,臨走時李華多問了一嘴。
“你什麼時候走?”
“去哪?”
“外面啊,別說你會老實留在鎮南。”李華坐在副駕,哈士奇指人。
“過陣子看吧,這幾天暫時不走。”
“踏馬的,誰有你瀟灑。”大胖子道,“以後發達了,記得不要發達。”
“草!!你們真踏馬的!”
“確實,哥們過得差不多就行了。”李華搭在他肩膀,“別過得太畜生了。”
......
江年送完李華他們,又回了家。順帶買了早點,兩邊各送了一份。
順帶表現一下,自己的懂事。
靈活的孝。
給對門送包子時,徐湝她們已經醒了。
昨晚後半夜,宋細雲後也醒了。迷迷糊糊洗了澡後,回房睡到了現在。
“謝謝,早上好。”
“早。”
江年說完,看向徐湝。後者眼神躲閃,昨晚親完就後悔了,在床上打滾。
“不早,別看我。”徐湝推了他一把,“朕要開始用膳了,退下。”
江年無語,跑去和小宋說話。
“準備什麼時候買票?”
“大後天吧。”宋細雲道,“湝說跑過去太累,在家玩兩天。”
“行。”
小宋沒什麼心眼,處起來就是愜意。
他低頭掃了一眼,見宋細雲髮箍歪了,說了句別動,伸手就給弄正了。
“和她說一聲,我先走了。”
“去哪?”小宋下意識問道,“中午我們準備出逛街,你不去嗎?”
“不去,有點事。”江年也沒說太清楚,“要開車送人,挺麻煩的。”
開玩笑,誰去逛街。
“好吧。”
另一邊,鎮南中學。
江年把車開到了北門,剛進入學校。只覺得安安靜靜,高一高二在上課。
宿舍樓後面,是一地的書山。
不誇張。
白花花的書本、試卷,堆成了一個小山,收書販來不及拉走,裹了一塊防水布。
陳芸芸她們昨晚就回家了,這種結算時刻,往往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家長問了幾句,就待不住想家了。
他聽見上午第一節課打鈴聲,才想起低分仔在qq上找過自己來著。
說什麼禮物,但被他搪塞過去了。
關係就是有來有往,他一沒時間,二沒準備回禮,實在不好見面。
打了電話,黃芳那邊還沒開始收拾好。
江年索性上了男生宿舍樓,推開門走了進去,林棟的床鋪已經空了。
收拾的很潦草,舊衣服扔了一地。
曾友迷迷糊糊爬起,側身半撐著解釋道,“林棟他爹來的,全都打包走了。”
“宿舍其他人呢?”
“都走了,昨晚就收拾好了。”曾友道,“趕一早的班車回家了。”
“什麼時候走?”
“不知道,下午吧。”曾友躺了回去,“什麼時候睡醒,什麼時候走。”
江年下樓,尋思沒地方去。乾脆跑去了高三樓,樓下已經被打掃乾淨了。
人去樓空,一片安靜。然而再過一個半月,就會有新的高三搬進來。
辦公室還是那樣,他晃悠了一會。
“江年?”戚雪叫住了他,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你怎麼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