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掐。
集合,收准考證。
中午沒下雨,地面依舊有些潮溼。三班眾人噰喳喳,瘋狂討論試卷。
“完了,大局已定了。”
“生物真踏馬變態啊,有道大題寫了我快二十分鐘,給我尿都急出來了。”
“做出來了嗎?”
“尿了。”
有人蹲在地上,抱住了頭。沒有哭出來,但聲音已經有些崩潰了。
“我沒寫完,空了好多大題。”
有人歡喜有人愁,李華顯然就是那個歡喜的,但也不好意思太高調。
他左右看看,湊到了江年身邊。
“年啊,這卷子好簡單。”
“嗯。”
李華愣住了,震驚於江年的淡定,“狗東西,你不會也全寫完了吧?”
聞言,江年轉頭瞥了他一眼。
“寫完,很難嗎?”
“赤石!!”
對於李華這樣的學生來說,寫完理綜並不難,難只難在於拿滿分。
李清容從旁邊路過,停住了腳步。
“考得怎麼樣?”
“寫完了,發揮得不錯。”江年笑笑,“考完英語,也沒有遺憾了。”
“嗯。”李清容點點頭,最後一科了,倒也不必顧忌對方心態之類的。
畢竟,英語是他的強勢學科。
對於兩人而言,考英語就是走個過場。也正是如此,行事自由了許多。
“中午打算吃什麼?”李清容道,“最好和昨天一樣,不要換地方。”
“行。”江年遲疑片刻,“昨天在食堂吃的,那今天也回去吃吧。”
“嗯。”
無論理綜發揮好壞,廣場上眾考生終究散去,只留下一地的寂靜。
.......
車上。
晴寶瞥了江年一眼,見其拿起一包零食,“今天生物試卷難不難?”
江年:“還行。”
陳芸芸:“只有兩道題比較新。”
王雨禾:“跳過去了。”
“嗯嗯。”晴寶一邊開著車,鬆了一口氣道,“那總體不算難。”
畢竟,老師考完也要研究試卷的。
如果試題詭異,然而別的班考得好。只有自己帶的班差,那就是噩夢了。
“挺好,免得提心吊膽。”晴寶雙手握著方向盤,一副心有慼慼的模樣。
後排,陳芸芸和王雨禾對視一眼。俱是暗道,生物老師還挺可愛的。
這逃避心態,倒是和學生別無二致。